幼儿园里孩子之间的小冲突啊,其实就是一场暗暗划分权力位置的戏码。当初咱们进去的时候,哭得最响的

大家看,幼儿园里孩子之间的小冲突啊,其实就是一场暗暗划分权力位置的戏码。当初咱们进去的时候,哭得最响的那个,未必就是以后最厉害的。咱们把镜头对准6个小男孩,把整个一个月的记录摆出来,就能看到他们怎么把一张小木桌变成权力的战场。1971年4月以前的数据给浓缩成了一张图,你看中间那个大个子,并不是哭得最凶的人,反倒是他最先学会用眼神去安抚别的小孩。 图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儿:节点的大小代表发言次数,线条的粗细代表追随者多少。有个叫让·查尔斯的孩子特别会办事,老师递来纸巾他都撕开了再均匀分给哭的小朋友,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有办法的人。他扫地的时候还顺手帮隔壁的小女孩扫碎屑,善意越来越多,地位也就越来越稳当了。 反观克里斯托弗就有点惨,他为了引起注意一直做鬼脸摔积木,结果大家根本没笑几声,反而看他不顺眼。咱们采集了17个孩子同一天的尿液去化验发现,在午餐互动的时候克里斯托弗的肾上腺素飙升了50%,压力大得吓人。生化报告直接把身体里的紧张感变成了可以看的曲线:让·查尔斯的指标一直很平稳很低,可克里斯托弗到了冲突高峰的时候指标一下子就窜上去了——身体早就知道他快扛不住了。 幼儿园里的权力结构也挺复杂的。一开始是那种金字塔形的单极模式,顶端有个老大带着一群小弟。后来慢慢地变成了交叉网络模式:A怕B,B敬C,C又偷偷听A的话。这种互相牵制的情况让权力网更持久。 领导有时候也是个双刃剑。当孩子觉得自己被众人捧着的时候,原本的安抚动作可能就变成了欺负人或者嘲笑别人来确认自己的地位。如果这时候家里再冷暴力或者忽略他一下,“爱欺负人”的标签就甩不掉了。 最后咱们看镜头切换的时候你会发现:伊曼纽尔和多米尼克离开了,又来了新的面孔;让·查尔斯虽然还会偶尔安抚一下别人但更多时候他愿意把机会留给更想表现的小伙伴。幼儿园的墙皮虽然斑驳了但里面的权力循环还在继续——今天被人管的那个明天说不定就站到了权力图的最中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