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的一名2023级研究生孙同学,3月14日晚从宿舍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当天下午大家才听说她不幸落水身亡了。到了今天(3月17日),封面新闻记者查了一下,发现那个叫谷某某的神经内科副主任导师已经不上班了。 虽然停诊看似是个交代,可我们都知道,再多的“停诊”也换不回那个不堪重负的女孩。有人爆料说孙同学生前曾因压力想跳楼被救下来,还被送到湘雅二医院精神科去看了病。那时候她边吃药还要边干活,甚至被逼着签各种“免责书”。 大家回忆起孙同学的时候都说她以前是个开朗的人,没听说过和谁闹过矛盾。北京安剑律师事务所的周兆成律师分析说,导师手里的学术评价权、资源分配权、职业准入权这三样权力加在一起,几乎把学生从入学到毕业的路都给堵死了。学生根本绕不开也不敢反抗。 像上海和长沙这种地方,这几年规培生或者研究生非正常死亡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几起了。好多年轻医生说现在的工作太累了,付出多却得不到回报,觉得自己不是猝死就是被逼疯。专硕的学生更是两头受气,一边是要完成学业写论文做PPT跟药企合作项目,另一边又要去看病人做临床手术。他们工作的时候是医生,谈待遇的时候却变成了学生。 现在谷某某停诊了,调查组也成立了。但我们最希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处理结果,而是整个培养体系能改一改。橘子洲头的江水见证了太多历史厚重感,真的不希望再看到年轻生命的凋零。希望孙同学能安息,希望真相能早日大白于天下。也希望那份写在遗书中的绝望能变成推动改变的力量,而不仅仅是网上的几声叹息。因为正在苦熬的规培生们会觉得今天我们的关注就是他们明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