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1994年卢旺达种族灭绝那件事，法国到底有啥错？最近出了两份报告，说法完全不一样。1994年3月，法国总统府收到了一份很厚的报告，是本国历史学家团队花了两年才写出来的。到了4月，远在卢旺达的总统府也收到了一份差不多厚的文件，这是美国缪斯律师事务所的法律专家弄出来的。这两份报告虽然是同时交上去的，可矛头都指向了同一个老案子，就是当年的图西族大屠杀。法国这边先出来说话，卢旺达那边紧跟着也有回应，好像是打算在同一天把这陈年旧账给翻出来好好晒晒。 法国那份报告先是给自家洗了个澡，用四条结论证明法国没动手。可这也让人看出了不少问题，明明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报告里虽然写着没参与种族灭绝，听起来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却也没法平息大家心里的疑虑。法国老是站在那种支持种族主义屠杀的政府那边，巴黎的态度要是用“视而不见”来概括，那就是主动选择了沉默。巴黎一直把“卢旺达爱国阵线”当成头号敌人，连大屠杀都开始了，法国还不跟那个临时政府断交，结果爱国阵线就被贴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 再说那次“绿松石行动”，虽然救了不少人，但救不了绝大多数的图西族人。在人道救援的光环底下，死亡数字还是多得吓人。到了卢旺达这边的报告里，说法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说巴黎不光是视而不见，简直就是同谋。他们把巴黎的外交档案给剖开了看：1990年的时候，法国帮哈比亚里马纳政府去打爱国阵线，就算当时已经有图西族被杀的警报传过来了，巴黎还是选择支持他们。 1991到1992年的时候，法国还继续对爱国阵线施压，却对卢旺达政府大规模虐杀的事情不管不顾。等到了1993年国际特赦组织这些机构把大规模人权暴行曝光出来的时候，法国外交部就轻飘飘地说了句“情况复杂”给糊弄过去了。灭绝行动真的爆发之后，法国官员还是被“爱国阵线威胁”这一个说法给牵着鼻子走了。 直到现在的绿松石行动也是这样，虽然把法军又派回了卢旺达去救人，但目的不是为了阻止屠杀，而是为了防止爱国阵线把权力抢过去。5月19日那天，卢旺达总统在《世界报》的专访里直接点名了法国版报告的虚伪之处，说里面承认了法国负有很大的责任。至于道歉这件事嘛，他给了个很东方的回答：“道歉不能是被逼着来的，得是真心实意的。”这么一说就把巴黎推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也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两份报告说的是一个事儿，可讲的故事完全不一样。一个忙着翻篇，一个坚持要追责。有学者说了关键不在谁先开口说话而在于谁把档案真正摊开来说。只要那些没解开的档案还在锁着箱子里不见天日，只要那些战争罪行还没被起诉判决出来，关于1994年的争论就没法消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