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粪便、咸水还有风水,这些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居然组成了古都生存的暗码。你们信不信?

中国的粪便、咸水还有风水,这些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居然组成了古都生存的暗码。你们信不信?现在的城市里,想要搞个厕所,可真是个百年难题。你要是去过哈尔滨或者云南的老城区,就能亲眼见到。这些地方在1900年以前根本就没什么抽水马桶。之前大家都是靠人或者牲口把粪便运到郊区农田里去。现在北京二环里还剩下最后一个旱厕没改完呢。这事儿在江南水乡那边也一样。以前的人们为了清理厕所,什么苦头都吃过,“时传祥精神”就是这么来的。现在大家看到这个景象都觉得怀旧了。 说起这事儿就得提个美国教授富兰克林·H·金了。他在1909年去了中国找不施化肥的肥力秘密。他跑遍了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和辽河平原这几地方,发现中国老祖宗几千年来都是靠人工灌溉网和农家肥循环过日子的,从来不用什么化学肥料。这本《四千年农夫》在20世纪50年代成了美国有机农业的圣经了,可在中国就被贴上了“落后”的标签。直到后来化肥副作用全都冒出来了,大家才想起这本书的好。 古代城市都有个头疼的问题:地下水又咸又苦没法喝。这是为啥?还不是因为粪便就地沉下去了嘛。下水道根本没法把这些东西送到外河去入海。你要是问西安或者北京的老百姓水怎么这么咸,那就是历史留下的“排泄物”在现世报。金教授当时给出的法子就是把粪便运到田里去,可当城里头人超过一百万了,这种人力运输的办法就彻底不管用了。 老祖宗选城址那一套看似玄学,其实就是几条硬规矩:必须有一条内河连着大江大河——秦淮河进长江、洛河进黄河、高粱河进永定河这些——这样污水才能快点排出去;最好离外海近——杭州的钱塘江、开封的汴水、南京的秦淮河都能直通东海稀释营养盐;四周最好有山包着——这样能保证枯水期有水不至于断流;还得兼顾漕运和风景——西山晴雪、南屏晚钟这种既是美景也是码头。说白了就是生态规划而已。 欧洲中世纪因为没好的排污系统,鼠疫就一直反复闹;咱们中国虽然也没现代化管道,但靠“人工收集+内河外运”就把问题解决了。皇帝和有钱人有专人掏粪;普通老百姓早上提着马桶去河边倒;河道天天被冲干净。靠着“茶文化+沸水消毒+粪便回田”这三重保险,咱们古城在没有化学消毒和管道的情况下死亡率也不算高。金教授说要是美国把一百万人的粪便还给田地里就能省下很多养分。可惜的是古代燃料短缺导致生态和贫困互相缠绕谁也离不开谁。 如今农村还有旱厕存在着;化肥农业已经完全取代了土粪循环;每条河流都快被生活污水和粪便给填满了。要是再不赶紧建分流制或者合流制的排污管网河道肯定又要黑臭起来。历史给咱们的启发不是回到过去那种土法上马的老路上去而是在现代化管道和生态循环之间找个新的平衡点:把每一滴污水都送到该去的地方——大海或者农田里而不是在城里头发臭生灾。“风水”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提醒咱们:城市跟人共生的底层代码从来没变过——只不过需要咱们不断升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