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到了,树梢上最后一枚枯叶被风给吹落,枝头就只剩下一只孤单的麻雀。

秋天到了,树梢上最后一枚枯叶被风给吹落,枝头就只剩下一只孤单的麻雀。这个小家伙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像个被遗忘的音符,挂在天边。它望着天空中的云,心想哪一片是它的归宿呢?它又喊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远飞的伴侣已经不回来了。它低头看看人间的烟火,却只把忧愁写进了眼神里——热闹和它一点关系都没有,回家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来。风再起的时候,麻雀的羽毛就像一片片褪色的叶子一样被吹散开来,和树梢上仅剩的几片枯叶一起颤抖。这一刻,麻雀和树、叶子还有羽毛,全都变成了秋天的一个注解。 初冬的时候,田野已经沉睡过去了,一片寂静。几只麻雀还站在光秃秃的枝丫上,像小小的黑色问号一样在灰白的背景里晃动。我踩着落叶向前走,看着远处苍茫的山脉像一道旧墙一样把故乡给挡住了视线。我心里念着“白露为霜”,再念着“蒹葭苍苍”,心里就涌起了无限的惆怅——是谁把星光给踩碎了呢?还是星光本来就很斑驳呢? 冬天越来越冷了,我裹紧了衣领。最后一片树叶还在发抖呢。这片地方很偏远,城市里的喧闹被山岭给隔开了。只有风声和鸟儿的叫声交替着响起来。留守在这里的老人坐在门槛上抬头看天,自言自语。有时候麻雀会发出“啾啾”的声音,像是在跟我们打招呼呢。其实它们是在提醒我们:别难过啊,冬天也会过去的。 可是它们自己早就回巢了——它们知道火不能烧得太旺了,巢里也不能空着,这样才能熬过这寒冷的冬天等待下一阵春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