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摊位之间跑来跑去,我差点给膝盖和腰背逼到崩溃边缘。那种累,是普通锻炼根本没法比的。

在摊位之间跑来跑去,我差点给膝盖和腰背逼到崩溃边缘。那种累,是普通锻炼根本没法比的。下午收工的那一刻,虽然汗水浸透了衣服,脚底像是灌了铅,但一想到没把剩菜倒掉,心里反而轻快了不少。 两个小时的窗口里藏着心跳声和汗水交织的画面。没有复杂的后台供应链,也没什么花哨的品牌包装,只有保温箱里的热气、嗡嗡作响的风扇,还有那台永远算不清库存的旧电脑。摊位里的盒饭江湖,看起来就是这么原始的景象。 跟疫情前那种热闹劲儿相比,现在的人潮就像海水一样涨落不定。我们守在四个摊位的井字阵中间,距离隔着一公里远,周围还挤着三家同行也在抢同一批顾客。上午十一点半到下午一点半是全赛程里的黄金一小时。 一旦真正的战场打响,我就得在这十分钟内定好调子。哪一摊还剩货?哪一摊已经卖光了?我必须在手机屏幕上盯着人流密度,看着它从“稀疏”变成“爆棚”。 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像蒙上红布的彩票一样摆在那里,谁也猜不透到底会有多少人来吃。我必须在电话里轮着问三处库存的情况,再亲自在摊位之间跑两个来回才能喘口气。这两天虽然步数上万,但那种累不是因为路太远。 十二个小时干下来浑身湿透的时候最想做的事是递上一份热饭。回想余华说过的话——没有一种生活是可惜的——哪怕只在展会窗口里停留两小时,我也得全力以赴地演好自己这出戏。 守着最忙的那个摊位时我能做的只有催付款。至于排队取餐的人只能请他们稍微等一等,因为下一波高峰肯定不会等你准备好。平时虽然也爱走路、步数常破万,但这两天同样一万步却是被持续紧绷的神经给透支的。 带着三十个人在四个售卖点卖盒饭的故事听起来像句玩笑话,可这事儿真真切切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