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中文给角色换了副灵魂,让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也能看懂

2025年深秋,上海闵浦二桥边,有座长得像收音机的红色大楼,里头回响着很多人的声音。这年11月15日,83岁的乔榛站在金鸡奖的领奖台上,朗诵了一首叫《小草的心》的诗,一下子把大家拉回了过去看电影的美好回忆。大家都知道他把一辈子都献给了配音工作,所以给他颁了第38届金鸡奖中国文联的终身成就奖。这可不是给他一个人点赞,更是在夸中国的译制片发展。就在乔榛得奖后的第20天,4K修复版的《控方证人》在电影院火了。这部片子不光剧情吸引人,“上译天团”那些配音演员的表现更是绝了。乔榛给大法官配的音,让观众觉得特别到位,就像给这幅画点了睛一样。这次重新上映,证明了老电影在现在也很有生命力,也说明老一辈艺术家打下的底子有多深。想当年上海电影译制厂是大家了解世界电影的一扇窗口。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外国电影进来了,配音演员们用中文给角色换了副灵魂,让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也能看懂。乔榛就是这段历史的经历者和创造者。他是1965年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的,一开始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当演员。1970年被借调到上海电影译制厂,这才跟配音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的第一部作品是《红菱艳》,给芭蕾舞教练格里沙配音让他对配音有了新的认识:不是光模仿声音,还要钻进角色的心里去体会情感。这个想法一直支撑着他往后几十年的工作。 不管是《尼罗河上的惨案》里温和的西蒙·道尔,还是《斯巴达克斯》里严肃的克拉苏;不管是《神秘的黄玫瑰》里的大侠,还是《寅次郎的故事》里的大叔,乔榛都用他的声音给这些角色注入了东方的美感。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处理类似角色时总能找出不同来——比如《叶塞尼亚》里的军官奥斯瓦尔多和《魂断蓝桥》里的罗伊,虽然都是军官但一个狂野一个真挚。他通过声音的变化把这两种性格说得清清楚楚。在乔榛眼里,好的配音得做好三件事:把角色的文化背景、演员的表演情感还有中国观众的说话习惯都融合在一起。这个想法在《第一滴血》里体现得特别好。给兰博配音时他深入理解这个越战老兵的痛苦,通过呼吸节奏、语气强弱把内心的愤怒转化为中文表达让大家能感同身受。 1984年他当上了上海电影译制厂厂长带团队干事业。两年后查出了泌尿系统的癌症还经历了八次大的健康危机包括复发、骨转移、脑梗、心梗等等但他没被打倒一直在治病的同时搞创作教学生推广艺术直到2025年他还在坚持并建成了乔榛语言艺术馆让大家特别是年轻人去感受中文的魅力。 当问起是什么让他坚持到现在时乔榛总说是使命感。他觉得配音不光是艺术还是文化交流的重要方式。用精准的中文让外国好电影被听懂同时也让大家知道中文有多厉害这是咱们时代的责任。 在现在这个科技发展的年代虽然人工智能也能配音但乔榛这种人文的艺术因为懂角色、爱语言、肯担当还是很珍贵的他的一生就像一本中国译制史那些声音还会一直留在大家心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