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1月16日清晨,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县城仍未完全放亮,殡仪馆告别厅外已有人排队等候。
人们神情肃穆,为送别贺娇龙作最后告别。
1月14日,贺娇龙因伤抢救无效逝世,年仅47岁。
她曾任昭苏县副县长,后在自治区相关岗位从事农产品品牌建设与产销服务工作。
即便离开昭苏多年,当地不少干部群众仍习惯称她为“贺县长”。
遵照家属意愿,告别仪式一切从简。
其七十多岁的母亲表示,女儿生前工作繁忙、长期处在公众关注之下,希望让她安静离开。
原因—— 同事回忆,贺娇龙走红并非“刻意造势”,更像是基层工作方法的自然延伸。
当地农牧区地广人稀、产品分散,农产品上行和文旅推广长期面临“好东西难被看见”的困境。
为破解信息壁垒和市场对接难题,贺娇龙与同事从零起步探索直播推介:缺设备就自费购置,没团队就边学边做,场地不固定就随调研随开播。
她把碎片时间“挤”出来,清晨直播、白天上班,持续打磨表达、梳理地方故事。
后来,直播吸引力逐步增强,从少量观众到不断“破圈”,并带动更多基层干部和当地文艺力量参与推介,形成更具传播力的展示方式。
2020年一段雪原策马画面被广泛传播,让昭苏自然风光与特色产品得到集中关注,也折射出短视频传播时代基层干部在公共服务与社会沟通方式上的变化。
影响—— 一是对地方产业的拉动效应更为直接。
通过直播推介,昭苏的农产品与旅游资源被更广泛看见,线上关注转化为一定的市场增量,提升了地方品牌辨识度。
二是对基层治理方式形成启示。
她把“走村入户、调研路上”与“信息触达、市场对接”连接起来,体现出基层干部在服务群众、链接资源上的主动作为。
三是对干部队伍建设提出新课题。
走到聚光灯下,意味着更高的社会期待与更强的工作强度,也需要更完善的制度保障与风险防控。
多名同事提到,贺娇龙长期高强度工作,对自己要求严格,对同事也强调细节与效率;而在生活中,她又细致温和,常关心年轻同事的生活起居。
当地群众与牧民与她保持联系、存留电话的细节,反映出其在群众工作中的信任基础。
对策—— 从贺娇龙的实践与社会反响中,可以看到基层工作数字化转型需要系统推进、避免“个人英雄化”。
其一,完善县域品牌与产销体系建设,形成稳定的供应链、标准化与品控机制,让传播带来的流量能够转化为可持续的订单与口碑。
其二,建立规范的政务新媒体与助农直播工作机制,明确边界、流程和责任,既鼓励探索也守住纪律与合规底线。
其三,强化基层干部关爱保障与安全管理,合理统筹任务安排,完善健康体检、休假制度与安全培训,避免长期超负荷运转。
其四,加强人才梯队建设和本地化运营能力培养,把经验沉淀为可复制的培训课程与操作指南,推动从“单点突破”走向“体系作战”。
前景—— 当前,乡村全面振兴进入纵深推进阶段,县域产业的品牌化、市场化和数字化能力成为关键变量。
以短视频、直播为代表的新传播工具,能够缩短“产地到市场”的距离,但更需要以组织化运营、规范化管理和长期主义来支撑。
贺娇龙留下的,不只是被记住的画面,更是基层干部在新条件下“把工作做到群众需要处、把资源引到发展关键处”的方法论。
未来,随着更多地区完善农产品上行通道、健全区域公用品牌体系,县域经济的“被看见”有望进一步转化为“能持续”,为边疆地区产业发展、就业增收和社会稳定注入更强动能。
贺娇龙的离世让人们重新思考基层工作者的价值与意义。
她从一个普通的县级干部,通过创新思维和执着坚守,成为了助农助商的典范。
她用直播这一新兴手段,将昭苏的美景和农产品推向全国,为当地经济发展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
但更重要的是,她用温暖与关怀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为民服务,用行动践行了新时代基层工作者的初心使命。
她的故事提醒我们,基层工作者的价值不仅在于工作成绩,更在于他们对人民的真诚关怀和对事业的无悔坚守。
贺娇龙虽然离开了我们,但她留下的精神财富和工作经验,将继续激励着更多基层干部在新时代的征程中砥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