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给出了一份数据，七成网民都会主动搜索未经证实的传闻，尤其是名人事件容易引起大众的猎奇狂欢。比如吴孟达被传病逝的消息，仅两小时话题阅读量就破了2亿。直到吴孟达自己在短视频平台露面，舆论才逐渐散去。这说明在社交媒体时代，“悬念经济学”已经被写进算法：信息越稀缺，传播价值就越高；真相越晚来，围观的人就越疯狂。 张雪峰的事情也是如此。他把B站、小红书、微信公众号的头像统一调成了冷灰滤镜。这个动作小得像换壁纸，但立刻激起了千层浪。谣言随即开始疯传，“张雪峰去世”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微信群、豆瓣小组里快速传播。助理回应一句“不清楚”，不仅没能平息风波，反而让火苗越来越大。 细心的网友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三个平台同步变灰显然是经过设计的，和系统故障的随机黑屏完全不同。微博账号还在正常更新状态，反差太大太戏剧化。作为教育博主，每场直播都能吸引数万考研学子关注，突然“静音”了，大家根本受不了。 于是大家开始猜测各种原因。有人翻出他去年体检报告里的健康提示，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有人回放过去一年所有视频寻找提前埋下的伏笔；更有人直接把张雪峰过去最犀利的金句剪成片，觉得每句话都在预告今天。营销号也嗅到了流量的机会，剧本从“被匿名举报”到“秘密出国访学”轮番上演。 这次事件不过是又一次被放大镜检视的样本。“灰色头像”已经不再只是张雪峰的个人动态了，它变成了一面多棱镜，照出整个社会的集体症状——信息饥渴症。为了满足这种饥渴感，“灰色头像”给张雪峰的失踪案掀起了24小时的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