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白马》:从错嫁的新娘变成革命战士

3月7日那天,由北京演艺集团资助、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演出来的《远去的白马》在国家大剧院跟观众见面了,这可是他们“人民系列”三部曲的最后一出戏。说起来,这戏改编自军旅作家朱秀海写的那本同名长篇小说,有32万字的底子呢。罗周编剧、安凤英导戏、李石条设计唱腔、朱维英弄音乐、刘杏林搞舞美,还有曲同成、朱春花这些年轻创作者一起忙活,才把纸面上的故事搬到了舞台上。主创团队精简了内容,只留下“洞房”“险象”“断肠”“前行”“夕照”“白马”这6场戏,把爱情、战斗还有选择这三条线给理清楚了。说的是胶东女子赵秀英的事儿,一个下雪天她要结婚了,结果那位骑白马的英勇战士走错了门,就把她给“骗”成了新娘。红烛还没熄灭呢,日本鬼子就打来了,这对新婚夫妻一下子就散了。 那匹白马在全剧里特别重要,它不仅仅是一匹马,更像是赵秀英精神世界里的图腾。比如那个叫刘抗敌和欧阳的男人都跟着白马一起出现过;还有一回下雪天大家都饿得不行了,赵秀英看着那匹亲手救下来的马,忍不住开枪打死了它。这一幕里全是血啊,她也算是告别了那个深陷感情泥潭的自己。 为了把这匹“抽象”的马表现出来导演安凤英可是想破了头。传统戏曲里通常是用马鞭代替马的动作,但这次他们想搞点不一样的东西。后来她被戏曲里的“甩发”动作给启发了:拿个白色的拂尘甩起来,特别飘逸。再加上旋子、“僵尸”这些程式动作一用上去,那匹战马在战场上的感觉就出来了。 王洪玲在这戏里演的是赵秀英。她可是中国戏剧“梅花奖”的获得者呢!虽然她嗓子很亮很有劲,但这出戏的台词特别多啊,赵秀英要唱140多句呢!跟她以前演过的窦娥、穆桂英、刘喜奎那些角色不一样。她得在唱的同时把人物的心思一层层地演出来。 舞台设计上也挺讲究的。中间有块巨大的弧形幕墙就像一卷历史长卷慢慢打开;红色的线条在半空交错着飘;门口的门框还在轨道上转呢。这些设计既像是流血的颜色又像是革命的热火;既能区分不同的场景又能表现人物的命运起伏。把戏曲的写意风格和当代的审美结合在一起,让河北梆子这种听起来有点“粗粝”的调子变得更有表现力了。 戏里还有不少文学性很强的隐喻呢。赵秀英在风雪里忍痛杀掉白马的那一段真是太感人了。整部剧从头到尾都在讲她的人生变化——从错嫁的新娘变成了革命战士。这部戏不仅是对河北梆子剧种传承的一种探索更是一种创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