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懒”行为导致了生态系统的大缩减,动物们的迁徙路程因此缩短。下面我们来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 大约在200万年前,智人和直立人在地球上共同生活。智人注重工具的改进和资源管理,而直立人则显得有些懒散。他们不愿意改进石器,也不喜欢追寻新的草场。当地环境发生巨变时,他们无法适应,最终在约20万年前灭绝了。 比如猫,原本是为了抓老鼠和保护家园才被人类驯化的。但是现在很多城市里的猫已经沦为“花瓶”,它们只需待在沙发一角就能把人给萌化了。人们选择喜欢懒洋洋的猫,使得它们的捕猎技能逐渐退化。 动物们依赖迁徙来适应环境变化,呼伦贝尔草原上有蹄类动物每年都会追逐食物迁徙,美洲大陆的斑蝶也会在几代内完成南北迁徙。但是人类社会不断发展,这些宏大迁徙可能已经被改变了。研究人员收集了57种哺乳动物的活动数据,从非洲草原象到南美拉河的三带犰狳,他们用GPS跟踪了803只动物的位置变化。结果发现人类活动影响大的地方,哺乳动物活动距离普遍缩短。 这个现象背后可能有两种原因:一是单个个体自己缩短了活动半径;二是长距离迁徙的物种选择避开人类区域。此外公路、围栏、城市等也给动物设置了障碍,但同时也提供了一些食物和资源让它们找到“捷径”。许多动物被迫昼伏夜出避开人类接触,这个习惯可能会遗传给下一代。 体型大的动物需要更广阔的疆域来生存和繁衍。当原来一个大种群被隔离成几个小群体时,近亲繁殖会导致遗传多样性流失。迁徙本身也是生态系统中重要的“物流”,草食动物在不同草场上流动传递花粉和种子;鲑鱼洄游也是这样传播营养物质。但人类占据了陆地面积50%到70%的地方,给所有陆生哺乳动物的生存空间带来了巨大压缩。 再加上过度猎杀和环境恶化,许多物种已经面临灭绝风险。直立人的石器时代是一个警示,猫的进化历程也提醒我们不能再把野生空间压缩成袖珍公园了。动物需要流动的能量来维持生态平衡,我们必须学会与动物共生。让草原重新扩展到天边,让河流再次成为生命的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