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柯安语写给16岁周望卿的一封信

严璐和周望卿在片场相遇,一开口就被周望卿冷冰冰的态度呛住。她忍不住吐槽说,自己当年之所以能看清渣男本质把他踹了,就是因为实在看不惯周望卿眼里只有柯安语这个小侄女儿。哪怕在约会的时候,只要柯安语一个电话打来,他立马就飞过去陪她,完全不把自己这个女朋友放在心上。周望卿被戳中痛处,心里乱糟糟的。他在书房里待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想起翻开那本尘封已久的书,里面掉出来一张粉红信纸。信纸保存得特别好,没有一点卷边,跟那黑白色调的书房显得格格不入。这封信正是当年柯安语写给他的。柯安语今年才16岁,她的父亲因为出轨跟母亲闹得不可开交。两个人都不要她,把她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幸好周望卿及时出现,站在逼仄的楼道里把浑身发抖的她护在身后。他对着那对互相推诿的男女大声说:“你们不要她,我要。”他们就在二十平的出租屋里挤着过了两年。到了18岁那年的某个晚上,他打工回来累得一身疲惫,却没忘给她带街角的糖炒栗子。那晚她忍着疼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周望卿抱着她哭着说:“安语,我周望卿这辈子绝不负你。”另一边,思思文苑的岑父一听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本来想骂人的黑着脸却忍了下来。他不耐烦地说:“这些事你懂什么,我自有分寸。”但他的语气里透着心虚。柯安语心里顿时不安起来。严璐在第一医院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胎儿也比较稳了,可以出院。周望卿开车去接她回家。上车后严璐笑着问他为什么老是不高兴。周望卿俊朗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严璐继续自顾自地说:“你还记得我们分手的事吗?我当时真以为柯安语是你亲生的,你那么宠她。我就没见过你对我这么不上心的人。”她说起以前的事来滔滔不绝,“那次她爸爸根本不管她弟弟的身体,家里保姆趁没人的时候欺负她还不给饭吃。我当时觉得她一个小女孩太可怜了。”说到这里周望卿的眼神动了动。“后来是你发现的对吧?”严璐接着说,“那时候你刚谈恋爱心里却只有柯安语这个小侄女儿。”周望卿闭上了眼睛这是他逃避时的惯用动作。“别说了。”他靠在车座椅背上大脑变得一团乱麻。“你想推开她究竟是因为不喜欢她还是因为受困于你们之间的身份和年龄不敢接受?”严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是自作自受还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她继续追问。“送你回家吧。”周望卿最后无奈地说了一句。夏淮清看着自责不已的柯安语心里一惊以为她受了委屈连忙解释道:“薇薇就是这样被宠坏了性子你别往心里去。”柯安语摇摇头挤出一抹苦笑:“我没事就是昨晚看电影睡得晚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