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闵行七宝独居老人被居委上门沟通

3月13日,上海闵行七宝的张阿婆(这里指的是那个独居的、叫张阿婆的老人)被居委负责人上门沟通。虽然她讲话不太利索,但意识还算清楚,表明同意让徐先生负责房产交易。这事儿还得从78岁的张阿婆说起,她终身未婚,家里没儿没女,一个人在闵行住着。虽说她有5000元退休金,可雇保姆一个月就得6800元,这几年多亏徐先生夫妇在帮衬。徐先生是张阿婆的外甥,他老婆陶女士最近就找媒体求助,想把姨妈接到常州养老,结果卡在了居委会那张证明上。因为张阿婆现在不能动了,没法自己卖房。按照法律规定,她这种限制行为能力的人卖房得有人监护。居委会这边虽然同意了帮忙,但心里还是犯嘀咕。原来张阿婆上面还有8个兄弟姐妹,这关系太复杂了,有的早就没了,有的孩子还不在国内,很难问清楚他们的意见。居委会怕自己出具证明后出了岔子担责任,就想着让法院先调查清楚张阿婆的其他亲属情况再做决定。 徐先生为了拿到监护权,还特意去法院申请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的张玉霞律师是上海市政协委员,她也给这个案例做过解读。她说这在代理案件里太常见了,法律和实际操作总是脱节。去法院起诉立案庭一般不受理,而要办监护权又得居委会同意,这就形成了个“死循环”。张玉霞还提到之前有案例因为沟通调查太费时老人没了。其实居委会的担心也能理解,怕家属以后找他们麻烦或者徐先生拿到监护权后不尽责。但张玉霞也觉得居委会不能因为怕有“后遗症”就不作为。只要把相关材料办妥并写清楚监督职责,以后要是发现谁侵犯老人权益还是能撤销监护权的。 来自江苏常州的陶女士夫妇在为这事犯愁。他们想给患有帕金森的张阿婆在常州找个好点的地方养老,可手里没个“章”办不了手续。这处房产交易的关键就卡在了那张居委会的同意书上。陶女士老公徐先生是张阿婆的外甥媳妇和老公商量后决定把姨妈接回常州照顾。张阿婆虽然退休工资有5000元左右但请保姆每月开销就高达6800元多,这两年都是徐先生两口子在补贴她的额外费用。现在张阿婆走不动路了,徐先生就想把房子卖了回常州养老可法律规定她必须要有监护人签字才行。 这个难题让住在江苏常州的陶女士夫妇感到十分棘手。陶女士的丈夫徐先生是张阿婆的外甥希望能给老人在常州找个好点的地方安度晚年但因为缺少居委会的盖章证明导致房产无法顺利交易陷入僵局。张阿婆今年已经78岁患有帕金森综合征常年独自一人生活在上海闵行七宝地区身体状况日益恶化已无法自主行动日常生活需要保姆照料退休金虽有5000元左右但每月请保姆的费用就要6800元多这让徐先生夫妇在承担老人额外费用上感到了很大的压力因此他们希望能把张阿婆接回常州照顾并将其名下房产变现但法律规定限制行为能力人无法自行处置财产需要监护人代其进行交易而徐先生为了获得监护人资格已向法院提起申请但由于居委会考虑到老人亲属关系复杂财产安全难以保证且这种情况在他们那里还是首次遇到所以对出具同意材料一事非常慎重希望先由法院调查清楚张阿婆其他亲属的情况后再行研究决定这让徐先生夫妇的计划再次受阻同时也让陶女士深感无奈。 3月13日那天居委会的负责人特地登门与张阿婆进行了面对面沟通虽然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意识还算清醒表达出愿意让徐先生负责房产买卖事宜的意愿律师解读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上海市政协委员张玉霞律师表示这种情况在她代理的案件中很常见法律规定与基层实际操作存在一定脱节现象如果去法院起诉立案庭通常不会受理而监护人想要获得资格又必须取得居委会的同意这就导致双方陷入了“死循环”张玉霞律师还提到之前发生过的一些案例因为沟通调查的过程过于漫长一些老人在等待的过程中就已经离世了张玉霞律师理解居委会的顾虑担心以后其他亲属会追究责任或者徐先生拿到监护权后不履行赡养义务都会带来麻烦但她也指出居委会在出具同意书后依然承担着监督的职责不能因为害怕出现“后遗症”就不迈出第一步只要发现有侵害老人权益的情况出现居委会或民政部门有权提出撤销监护权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