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知道吗？就一米长的“福禄寿喜”剪纸，竟然藏着七十岁老人的匠心呢。顾文辉老爷子可真是个高手，平常大家眼里的剪纸也就是窗花而已，他倒好，直接给剪成了一米二八的长卷，你敢信？这把技艺给发挥到了极致。 走进那个小小的工作室，也就十来个平方吧，他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刻“禧”呢。看着那红白相交的刻刀和红纸，心里头就有一股子神圣劲儿。老人家说还没做完呢，顺手翻出已经完成的“禄”——财神、仙鹤、梅花鹿、凤凰，足足有四十多个图案挤在那方寸之间。每天就在那儿磨啊磨，整整磨了三十天。 至于“福”和“寿”，里面藏着几条北海九龙壁的龙影？凑近了瞧一瞧吧，那些龙影被拆开了重组，一条、两条、三条……数到第五条的时候，老爷子眼睛都笑眯了——那是他最满意的一条“隐身龙”。 这么长的一幅长卷是怎么弄出来的？北海九龙壁成品也就一米多长嘛，顾文辉花了二十二天。工具全都是他自己造的。蜡板是石蜡加牛油、草木灰粘在木条上做的；还有旧五金店淘来的转盘垫在纸底下用。 刻刀呢？就是小号手术刀。他给手术刀磨得又细又尖的，像针一样扎进红纸里去。红纸轻巧裂开后也不会有锯齿痕迹。 这事儿其实得从他年轻时支边说起。那时候他头一次看见窗花觉得比画还好看。后来他就自己琢磨着在废作业本上镂空着剪。一个简单的喜字最早要刻三天呢。 后来熟练了速度提上来了也没放弃过。退休以后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剪纸。 每年到了腊月二十团队就开始忙活起来准备窗花了。五百、六百幅作品很快就被一抢而空。顾文辉笑着说这不是卖钱是送“福”。 春节前夕社区宣传栏全被红纸覆盖了孩子们也把窗花贴在玻璃上年味一下子就浓起来了。 暑假还会开班教孩子们剪蝴蝶讲讲背后的故事呢非遗的种子就这样被这把剪刀传递给了下一代。 疫情那阵子团队活动暂停了可老爷子的刻刀一直没停过。他把钟南山、李兰娟还有那些医护人员都给剪下来贴到宣传栏上了。 他边摸着钟南山的轮廓边说这些人才是民族脊梁呢老百姓得把他们记在心里头。最后一笔画完纸屑轻轻飘落像是无声的掌声献给所有逆行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