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帕带着儿子赛罗去悬崖偷金雕。他们听到鹰唳,爬上峭壁。雏鹰发出刺耳的警告,但它还没长利爪,翅膀扑腾也没用。老帕用衣角一卷,把雏鹰卷走了。他们发现这只金雕脚冰凉,它被赛罗捧着,当作未来荣耀的象征。 回到家后,雏鹰不吃不喝,也不理人。老帕在地上围了个圈,把牛肉丢进去。通常猎鹰不会跟陌生人低头,可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就啄肉块吃了。父子俩对视一眼,觉得这次不用熬鹰就能成功。三周过去了,金雕换上了金褐色羽毛,翅膀展开快一米了。老帕给它戴上眼罩,防止它跑掉。只有喂食时才取下眼罩。赛罗举着兔腿喊口令:“嘿——飞扑!”金雕真的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他手臂上。 为了让金雕永远保持饥饿感,老帕把牛肺洗得雪白,切成小块喂它。金雕狂吞牛肺却总觉得没吃饱。只有持续饥饿才能让它的狩猎欲被点燃。父子俩算准时间点,在它饿急眼时才让它捕猎。他们把整只赤狐挂在绳子上晃动,当作真正的狩猎考验。 金雕终于挣脱绳索飞走了,但第一次野外跑绳却飞远了。赛罗驾车追了十公里,喊声嘶哑。老帕翻身上马拖着野兔皮狂奔。山顶风声卷起鹰唳声。金雕闻声而返,父子俩像久别重逢的孩子抱在一起。原来驯鹰也是一场互相驯服的过程。 哈萨克族驯鹰大赛开始了。赛罗吹口哨命令:“哈拉!”金雕从云端俯冲下来,准确落在他臂弯里。裁判宣布第三名奖励是一张狐皮。少年和金雕都叫哈拉·冰足。 父子俩在山涧狩猎赤狐时用巨石惊动了猎物。金雕像闪电般穿过树林抓住赤狐,利爪刺穿咽喉——锁喉式猎杀姿势。老帕切开后腿肉递给它吃;赛罗补上几拳确认猎物死亡。 一年期满必须放归祖训。父子俩把金雕带到山顶解开绳子让它飞走了。老帕拍了拍儿子肩膀说:“它属于雪山与草原。”少年望着远去的黑点明白了一个道理:驯养不是占有而是让彼此变得更好;真正的猎鹰传奇从放飞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