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看着一个直播间变成了大型行为艺术。比赛打到一半，弹幕被一句话刷屏：“看鬼哥”。接下来的半小时，直播节奏彻底崩盘。比赛和选手都不重要了，主播精心准备的解说词全成了废纸。屏幕上只剩成千上万条复制粘贴的呼喊声。主播从假装没看见到苦笑，最后彻底放弃。他切断直播流，开始转播“鬼哥”的画面。弹幕一片笑声和欢呼声。这场景让我后背发凉。那不是观众互动，而是赤裸裸的多数人对少数人的网络暴政。小主播可能准备了一周比赛资料，但他的努力在那群观众眼里毫无意义。直播间、内容和一切都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鬼哥”。这个玩法正在标准化。几天前我看一部古装剧片段，男女主悲情到极点，结果弹幕在刷梗和笑话。几十集情感线被肢解成狂欢，沉默观众被淹没。大家都在夸“有才”和“解构精神”，但没人问凭什么。凭什么有人能用流量名覆盖别人创作？主播、编剧和导演应该在主场有解释权吗？现在流量指挥一切，人们涌向热闹地方玩梗享受权力感。被迫转播鬼哥的主播删掉了抱怨动态。现实是流量民意成为政治正确。反抗声音会被压灭没人理会。我们每个人既是信徒也是祭品。这不是娱乐未来而是娱乐至死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