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菊花,总能让人想起几个大名鼎鼎的诗人,像陶渊明、孟浩然、张榘、李白,还有黄巢。这些人笔下的菊花,就像是给了大家一把钥匙,能解开古诗词里关于菊花的种种密码。你看,把菊花种在南山下的是陶渊明,他那句“悠然见南山”,到现在还让人愿意在九月里放慢脚步。他把心放宽了,远处的风景自然就不吵了。 黄巢的菊花就不一样了,那是“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战士,红得像把火,一下子就能点燃整个长安的秋天。张榘写西风厉害时,花瓣反而更红,那不是害怕,是直接跟风宣战。他把菊花当成了铠甲和旗帜,敢说“我若发时都吓杀”,让其他花都没了颜色。李白把菊花放在高冈上,跟野田的稻香配着喝,他问大家有什么好稀奇的?答案其实是气场。 还有些人把菊花和兰花放在一起对比。春天兰花开得茂盛,秋天菊花也一样红火。诗人说花香越浓越好闻。芍药喜欢在深秋绽放,香味能传到十步开外。等到百花都谢了的时候,只有菊花还站在枝头。孟浩然隔着千山万水想念故园里的菊花,不知道它在战场上还开不开得出来? 白居易也写过金黄的菊花里突然冒出一朵白的,就像个白头翁去了少年人的聚会一样热闹。“年年霜晚赏奇葩”,就是在说这些好看的花不怕冷。诗人最后还不忘提醒大家一句:“耐寒唯有东篱菊”。这些诗读下来才发现原来菊花有这么多不同的样子:有的像鹅毛粉黛,有的像金粉金甲;有的独自傲霜斗雪,有的在喧闹中保持本色。 你有没有被这些千姿百态的菊花惊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