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西海岸新区南岛小镇的刘先生真是够倒霉的,才搬进这一楼的新家三个来月,生活就被毫无规律的机械敲击声搞得乱七八糟。 7月2日晚上11点,夜深人静的时候,刘先生拿出了手机视频,镜头里黑压压一片寂静无声,唯有那咚咚咚的节奏声持续不断。这“吧嗒吧嗒”的声音像极了有人在不停地用锤子敲打金属,声音大得吓人。哪怕把卧室、客厅、厨房全都铺上了垫子,震感还是传到了床脚。“我现在是没法工作也没法睡觉了。”刘先生无奈地说道。 妻子范女士也跟我讲了这事。那天晚上她被吓醒了,“就听见一直有人在那里敲打,没有时间段也没有重点。” 那个噪音太顽固了,穿透了两层楼板。 其实,这个噪音问题早在两年前就出现了。因为当时装修时的一些小摩擦,让刘先生跟楼上的同村邻居结下了梁子。“因为当时我家装修,他想从我家走下水道管,我没让。后来他在前凉台拴绳子晒衣服,我工作人员收衣时勒到脖子,我就把绳子给揭了。”刘先生回忆道。 现在是今年5月入住以来,两家连招呼都不打,见面就绕道走。“物业跟警察反复告诉我证据不足。” 有一次我联系行动员一起去二楼202室看了看,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物业留的座机号码还提示是空号。 这个事真的是让双方都很无奈啊。一个把家变成了车间,一个把窗前堆成了垃圾山;一个安装雨棚被投诉;一个空调外机被指噪音超标。所有矛盾都指向同一层。 不过,王先生今年70多岁了声音发颤却底气十足:“他有矛盾在窗外弄了大玻璃、竖铁架空调外机也贴着我窗下吹。” 王先生给我细数旧怨:“当初说好一起改下水道,他回家跟他老婆一说又反悔;后来偷偷把我的晾衣绳割断。” 刘先生反驳说:“绳子勒到脖子了,我难道不该处理?” 调解员也很无奈:“一楼说有声音,二楼一直不承认老头老太太家里没孩子固定夜班人家不认可家里有声音。” 社区介入了给出方案:双方各自聘请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噪音分贝报告;若检测结果超标且来源确定可走司法鉴定或报警;若分贝达标或无法确认源头则恢复原状停止侵权。 现在这两家邻居连一点温情都没有了,“谁主张谁举证”成为了唯一的出口,原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被迫站在对立面:一方加高雨棚一方住院避声;一方说“听见”,一方喊“冤枉”。 其实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琐事在两年里把两家逼成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