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乐至创新基层治理模式 科技赋能破解乡村道路安全难题

在川中丘陵地带,村道多依山就势、历史遗留问题较多,农村群众出行又以两轮、三轮车为主。

如何让乡村道路更安全、治理更有效,是基层治理必须回答的现实课题。

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近年来将农村道路交通安全深度嵌入基层治理“一张网”,通过“设施补短+协同治理+科技赋能”组合拳,推动交通安全从“阶段性整治”转向“系统性治理”。

问题:历史遗留与现实需求叠加,乡村出行存在薄弱环节 乐至县天池街道刘痣垭村曾面临一个典型难题:村道与高速出口形成不利夹角,村民从城区返回时不得不在出口处短距离逆行,既危险又影响通行秩序。

类似问题在不少乡村不同程度存在——道路早期规划标准不一、路口组织不合理、警示防护不足,加之农村道路狭窄、交织路口多、照明和标识不完善,风险点易被忽视却长期存在。

原因:路网结构、车辆状况与治理方式三重因素交织 一是路网结构先天不足。

丘陵地区道路走向受地形制约,部分路段“急弯陡坡、出入口密集”,遇到高速出入口、集镇连接线等节点,容易出现交通冲突点。

二是车辆与驾驶人结构特殊。

农村两轮、三轮车保有量大,部分车辆缺乏日常检修,灯光、刹车等关键部件不达标;同时,老年群体出行比例上升,风险识别和应急处置能力相对弱。

三是治理方式需要升级。

过去道路安全更依赖执法单线推进,面对“面广量大、分散流动”的农村场景,单靠某一部门难以实现持续覆盖。

影响:安全隐患不仅关乎个体,更牵动乡村发展质量 道路安全隐患直接影响群众出行体验与生命财产安全,也会对农村物流、农机通行、就医求学等民生环节形成制约。

更重要的是,交通安全的薄弱会放大基层治理成本:事故处置、矛盾纠纷、公共资源投入随之增加。

对正在推进乡村振兴的地区而言,道路畅通与安全有序既是基础性工程,也是发展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策:政府主导、部门协同、公众参与、科技支撑多向发力 针对刘痣垭村的“别扭路口”,乐至县由综合执法部门牵头,联动交通、交管及属地街道现场勘查,最终以工程性改造和管理性措施并举:拓宽接入口路面、加装防护栏、完善警示标识,同时安排人员开展现场劝导,推动问题闭环解决。

此类做法体现出一个导向:在农村道路治理中,既要补齐硬件短板,也要形成可持续的管护机制。

在更大范围内,乐至县探索把道路交通安全纳入基层治理评价体系。

童家镇将路面管控、隐患排查、宣传教育、劝导站运行等任务细化量化,明确责任主体、时间节点和落实路径,推动“交通安全有人抓、具体事有人管”。

这种以考评促落实的方式,有助于把工作从“临时应对”转向“日常运行”。

面对农村车辆“带病上路”的隐患,高寺镇推出“流动安全门诊”,组织机修志愿服务队进村入场,为群众常用车辆开展“体检”,从刹车、灯光到轮胎、车架逐项检查,并提出维修建议。

通过便民化、服务化方式把风险前移,既提高了群众参与度,也让安全教育更具可感可及的效果。

基础设施方面,通旅镇持续推进道路建设与通达能力提升,干部下沉一线协调资源,群众积极配合用地保障,累计投入1.5亿余元,新建道路44.4公里,既打通对外联系的主通道,也完善机耕道、入户路等“毛细血管”。

路网更顺、路况更好,为安全管理提供了更坚实的物质基础。

科技赋能则成为治理提效的重要增量。

乐至县在重点路口建设信号大数据管控平台,完善电子监控与电子劝导设施;在偏远乡村事故易发点,增设爆闪灯、语音提示桩等设备,并在重点路段引入智能预警系统,实现对风险点的及时提醒与提前干预。

通过“人防+技防”结合,将治理触角从城镇延伸至乡村末梢。

前景:从“治一处”走向“管一域”,农村交通安全治理向长效化迈进 从实践看,系统治理带来的效果正在显现。

2025年,乐至县试点区域涉老年人三轮车事故同比明显下降,一般交通事故同步下降,显示出综合施策对降低风险的现实成效。

下一步,随着农村人口结构变化、出行需求增长以及路网持续完善,交通安全治理更需在三方面持续发力:一是坚持问题导向,建立隐患排查、整治、验收、复盘的闭环机制;二是强化基层协同,把部门资源、村社力量和群众参与更好组织起来;三是推动技术应用与制度建设并行,提升数据支撑下的精准治理能力,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乐至县的探索表明,农村道路交通安全工作不是孤立的交通问题,而是基层治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只有坚持政府主导、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科技赋能的有机统一,才能形成齐抓共管的强大合力。

这一经验对于推进乡村振兴、提升农村地区治理水平具有重要启示意义。

随着智能交通系统的不断完善和基层治理机制的持续创新,农村地区必将成为更加安全、更加有序的出行环境,为广大农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提供更加坚实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