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6月，高敬亭将军被错杀了，万海峰也差点遭到了牵连。不过好在万海峰被及时送往了皖南新四军教导队学习。随后他被分到了江南指挥部，和粟裕、陈毅并肩作战。帅克对万海峰的认识，是从三个疑问开始的。 比如，作为新四军四支队高敬亭警卫班长的他，为什么会跑到粟裕的部队？帅克发现，新四军第四支队主要在江北活动，而江南指挥部却是由粟裕带领的。这个答案在帅克查到1939年的资料时浮出水面：原来高敬亭在这一年被错杀后，万海峰就进入了教导队学习。 帅克想起当年李际均中将仙逝时自己曾写下追忆文章的往事，如今得知万老将军也走了。他起初并不打算写文章悼念，毕竟他和万老的交集不像和李中将那样直接。但作为军史研究者和24军的后辈，老军长的业绩近两日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1988年全军第二次大授衔时，他和张震一起获得了上将军衔。这也是24军前后两任军长同时获此殊荣的缘故。帅克在回忆中感慨道，“怎么高敬亭警卫班长跑去粟裕的部队了”。原来皖南教导队让他们成了直接上下级。 后来他随粟裕从江南到苏北，经历了黄桥战役和解放战争的全过程。这份厚重感难以消散。曾经的疑问现在变成了深切的敬仰。帅克在文中特别提到李中将和万老都曾在新四军工作过。“帅克”指的是现在的李际均中将吗？“万海峰老军长千古！曾对您有三个疑问！”——“这三句话”让很多人想起了那位24军的老首长李中将、张震、李际均、江北、江南、皖南新四军教导队、粟裕、苏北、陈毅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