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讲的那个几千年没见过的大变局,把中国近现代的处境推到了历史的最高点,也给中国带来了几百年

李鸿章讲的那个几千年没见过的大变局,把中国近现代的处境推到了历史的最高点,也给中国带来了几百年没碰到过的硬茬子敌人。回想起十四世纪末那会儿,葡萄牙人突然找到了绕过非洲好望角直接去亚洲的路,这条航线不光让世界历史转了个大弯,也把那个深刻的变局给拉开了序幕。 其实在这之前,中西方也有过打交道的时候,不过那时候的关系和后来可完全不一样。古代的欧亚大陆虽说土地连着,从乌拉尔山往南一直到里海北边,都没什么明显的天然界线挡着。但要较真儿说,直到十六世纪以前,中国跟欧洲中间除了蒙古人短暂统治过那阵子,一直都隔着那些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信着不同宗教的陌生人。在那种大环境下,双方能不能处得来,不光要看大家想不想见一面、有没有互相需求,还得看地理条件和时局顺不顺路。条件不凑手的时候,中西之间基本就彻底断了;条件好的时候,货物交流和文化互动往往也得靠第三方做介绍。 再往前看看上古和中古时代,中西各自搞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世界体系和文化圈。直到大家发现了直航的路,第三方这层阻碍才被戳破,互相介绍也就没那么必要了。从十六世纪开始,世界史里有个重要的走向就是东西方在融合。这就好比是个逐步欧化的过程。 可为什么欧亚之间的航路非得等到十五世纪末才被发现呢?这事儿挺复杂。欧洲的发展起步晚,当初是从东南往西北慢慢走的。最早的文化和政治中心在希腊那儿,接着是罗马,最后才轮到西欧这块地盘。时间长了,欧洲人慢慢就把目光移开了。直到大西洋沿岸的那些国家变得成熟起来,欧洲才算是正式迈入了海洋时代。 跟这不一样的是,中国历史的走向是从北边往南边挪的。虽然史书里老夸汉唐时候在西域的业绩,但那其实不算中华民族真正的正统。真正的政治、文化和民族的发展是从北边一步步往南移的。等到闽粤这些地方也站稳脚跟了,中国人才开始往南洋那边看。 明朝永乐和宣德那会儿特别活跃,跟海外打交道挺频繁。南洋甚至印度洋都成了咱们的地盘。郑和远航的时候正好赶上葡萄牙航海家亨利王的时代。所以当葡萄牙人第一次来见咱们的时候,就在印度河边上碰上了。这就意味着葡萄牙是最先来接触中国的西方国家。 其实十六世纪以后的中西关系是双方历史积累出来的结果。这种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越来越重要。 早些时候欧洲还没怎么下海闯荡的时候,也没哪个国家把往海外扩张当成头等大事儿。那时候来的洋人很多都是为了好奇、发财或者信教才来的。他们的探险大多是私事儿。就像马可·波罗那种欧洲有名的旅行家虽然来过中国做出了贡献,但他也是自掏腰包干的,没得到过欧洲政府一分钱的资助。这事儿跟当时任何国家的生计都没啥关系。 但随着葡萄牙人发现了好望角之后,整个欧洲的局面都变了样。葡萄牙、西班牙、法国还有英国这些西欧国家慢慢把民族国家给建起来了。到了十六世纪末荷兰也独立了开始搞航海。这时候国王们就开始把往外扩张当成国家和民族的大事业来抓了。 在这种新的形势下那些出去抢地盘的水手们虽然有海盗那点味儿却也成了民族英雄文学作品里都开始歌颂他们的故事了。 对十六七世纪的欧洲人来说国家的富国强民还有民族的精神几乎全看海外搞的怎么样个人敢出海冒险的人既能发大财又能变成国王的忠臣甚至成了上帝的信徒这种冒险精神成了推动历史的一大股力量正是这一连串的变化才凑齐了李鸿章讲的那个几千年都没见过的大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