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寒冬里的早市是充满生气的地方。清晨六点，零下二十度的严寒都没能挡住人流，红专街上热闹非凡。油炸糕的香味飘出来，摊主用东北话大声吆喝，游客们围着摊位询价，这些声音凑在一起，像交响乐一样。这条几百米长的街道，不再是当地人买菜的地方，成了外地游客体验城市温度的第一站。超过三成的摊主给传统炊具旁架起了直播设备，把热乎乎的粘豆包和翻滚的大碴粥展示给全国观众看，这样线下出摊和线上引流的模式就形成了。早市经济能火起来不是没有原因。黑龙江大学的旅游专家分析说有三个原因：第一，后疫情时代大家旅游不只是为了拍照打卡，更想体验本地生活；第二，数字技术让大家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市井烟火；第三，哈尔滨的冰雪旅游品牌很出名，能吸引好多人来。这种“烟火+冰雪”的模式影响挺大。早市的客流量比三年前涨了快五倍，游客占了七成，给周边的民宿也带来了好处，入住率提高了27%。早市里卖的粘豆包冰箱贴、大饭包钥匙扣这些文创产品也在中央大街成了专门的产品线。城市形象方面，市井生活和冰雪景观形成了互补的感觉。哈尔滨相关部门也在规范早市管理。道里区商务局负责人说了他们要从三个方面优化：第一是让厨房干净透明，还要给非遗认证；第二是开发智慧导览系统；第三是给摊主做数字营销培训。他们已经培养了17个粉丝超过十万的美食直播账号。未来早市经济可能会有三个变化：从一个地方发展成很多个社区早市；时间上从早上延长到晚上；可能还会有新的评价指标“城市温度指数”。长春和沈阳等北方城市也在研究怎么复制这种模式。红专街的热气和冰雪大世界的冰雕勾勒出了冬季旅游的新景象。这说明城市魅力不光要有大工程，还要呵护那些有生活气息的地方。当游客在零下二十度吃羊杂汤的时候，他们感受到的是城市的生命力。这种感受带来的消费热情和口碑传播才是文旅产业可持续发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