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抗金的奇功和纵欲的丑闻混在一起,他的战功能跟岳飞比肩,但晚节因品德问题而

说到南宋抗金,大家肯定首先想到岳飞。可真要仔细查一查,你就会发现吴玠其实也挺猛,他曾带着五千人马把完颜宗弼(也就是金兀术)打得抱头鼠窜,这战绩跟岳家军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后来朝廷发了十二道金牌把岳飞召回了,吴玠接过了守土的大旗。不过呢,这哥们晚年有点放纵自己,搞了些“贪淫好色、陷害忠良”的事,史书对他的记载也就不怎么多了,成了南宋众多将领里一颗早就熄灭的流星。 金兀术带着十万拐子马一路往南打,宋高宗赵构吓得跑得比兔子还快,在海上的小朝廷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要不是韩世忠和岳飞用不足一万人的水军守住了江面,杭州说不定就成了临时的都城。水上打不过,金兀术就转头去打陕西了。在富平那一战里,宋军大败,陕西几乎全境都丢了。 这个时候,吴玠被朝廷派去当陕西都统制了。他带着部队守在了进入四川的咽喉要道——和尚原。有人劝他撤回去避避风头,他一拍桌子说:“我在这儿呢,敌人就不敢往前冲!保住了这里就是保住了蜀地!”和尚原那里山连山、岭连岭,吴玠就利用地形优势用步兵来克制骑兵:白天用弓弩猛射,晚上就埋伏起来打埋伏战。打了四仗四胜,金军死伤的人多得数不清。 等到金兀术把三路大军全压上来的时候,吴玠只带了五千人在山谷里列阵,把敌人的粮道给断了,然后趁着地形险要进攻。这下可好,十万金骑兵愣是一步都动不了。要不是护卫拼命保护他,金兀术自己都得命丧黄泉。 这场仗是南宋第一次大规模打胜仗,其意义能跟历史上的平型关大捷相提并论。 和尚原大捷之后,吴玠的名声那是响当当的,朝廷也封他做了四川宣抚使。可《宋史》里却有这么一笔刺眼的记录:“晚年特别贪图享乐,派人去成都找乐子,还喜欢吃丹药(也就是仙丹妙药),最后吐血死了。”以前那个战场上的铁血将军到了晚年沉迷于声色犬马、吃各种丹药(比如古代的那种化学药剂),最后吐血而亡。 历史学家随便一句“贪淫好色”,就把他立下的赫赫战功都给抹去了;民间还流传着他“陷害忠良”的负面故事。于是乎,抗金的奇功和纵欲的丑闻混在一起,吴玠的名字慢慢地就没人提起了。 更让人难受的是,岳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收复的中原土地和吴玠拼死守住的陕川地盘,到了宋高宗和金兀术议和的时候全变成了筹码瞬间被换走了。朝廷发十二道金牌召回前线将士、割地赔款、杀掉岳飞——南宋就用这么一系列操作换来了一时的安宁。 吴玠如果在地底下看到这一幕估计得气炸:“我带着五千人守蜀地,结果换来的竟是半寸山河都保不住!” 从和尚原山谷里的五千人奇迹般地打赢了十万人马,到成都府里因为纵情声色而吐血身亡。吴玠的一生就像个悖论:他的战功能跟岳飞比肩,但晚节因为品德问题而崩塌了。 后来的人在凭吊岳飞的时候感叹“英雄死在战场上”,很少有人记得那个在和尚原山谷里用肉身挡着千军万马的将军;也很少有人问一句:“如果吴玠晚节不堕落、寿命再长一点,南宋的历史会不会改写?” 历史没有如果,只有遗憾。今天咱们再提一提吴玠并不是要给他翻案。就是想提醒大家——英雄其实也是普通人:他们用热血赢得了胜利,也用欲望埋下了失败的种子;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胜利之后怎么对待自己的名声和欲望往往比打赢这场仗本身更能决定命运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