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那场席卷中原的大疫里，有个小伙子叫李文亮。这娃出生在锦州，小时候是个老好人，也喜欢捣鼓医术。后来他自己跑去了鹭岛念书，读了三年眼科，手法特别轻柔，爱哭的孩子一碰到他的手就不哭了。心里面装着救死扶伤的大理想，毕业后他又回到了江城，在中心医院扎了根。接下来十几年，他就安安静静地当医生，不管门诊、夜班还是做手术，都不跟谁争抢。 没想到到了己亥年年底，疫情这就来了。江城街头突然多了好多发热咳嗽的人，李文亮看来看去觉得不对劲，说这些症状跟非典太像了。他私下里给朋友发了条微信提醒：“江城已经发现了七个类似的病例。”结果那边回复说没有根据，卫生部门还连夜找他谈话，逼着他公开道歉。大伙儿都没把这事儿太当回事。谁承想没过十天，疫情一下子就从中原那边爆发出来，把整个华夏的城乡都给蔓延了。江城也封城了，原本热闹的九省通衢变得静悄悄的。 这下李文亮自己也病了，倒在了医院走廊里的临时病床上。他对同事说：“等我好了还要回去救人。”可病情恶化得太快，半个月后他就走了，才34岁。那天出殡的时候正好下雪，医护人员穿着白大褂送他走，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呼吸机还在低低地响着——跟他生前抢救时的样子太像了。 后来钟南山院士听说了这事也哭了，说他是英雄。媒体和网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吹哨人”，把他没说完的警报记进了历史里。官方也追认他为烈士，各种锦旗、悼词、纪录片全都给送来了。可他再也没法穿上白大褂进病房跟病人说那句“别怕”了。 当年司马迁写过一句话：国有贤良如星辰。虽说李文亮不是星辰，但他是第一个划破夜空的那束光。现在新的疫情又来了，好多医生护士都放弃了休假回去治病；还有快递小哥、社区志愿者、环卫工人们一直在跑。正如太史公说的那样：“民众也竭尽所能出力气。” 当个人跟城市、跟国家变成了一个调子一起唱歌的时候，再大的风浪也能破开。希望以后别再因为警报来得太晚而让人难过；希望每一位白衣战士都能被时代温柔地对待；也希望像李文亮这样的哨声永远都能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