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透社驻外记者史蒂夫·谢勒分享了自己从媒体人沦为网约车司机的经历。55岁的他在加拿大时年收入有13万美元,回美国弗吉尼亚州后开网约车,一年竟攒不到36580美元,还得合租地下室,月租2000美元。他说现在的美国,感觉就像回到1998年刚去意大利那样陌生。他和不少乘客聊过,大家都生活在脆弱的系统里,离更差的境遇很近。 他上世纪90年代末去了意大利报道,后来去了罗马尼亚和加拿大。2024年因为机构精简失业,加拿大永居申请也黄了。2025年卖了房子回国,把孩子送到意大利跟妈妈团聚,机场送别时他哭得稀里哗啦。 回美国后他没找到以前那种归属感。以前是拿着笔记本坐出租车的记者,现在是坐在车里等派单的系统打工者。他觉得现在的美国就业市场就像战场,关税和货币政策也让人头疼。他说中产阶层不会一下子垮掉,而是会慢慢萎缩。 他对比了当年开放包容的教育氛围和现在的政策导向。他讨厌当局利用民众对移民的恐惧来转移视线。他的意大利妻子因为怕遣返迟迟没回国。 这个故事反映了职业流动的逆转和中产阶层的困境。史蒂夫·谢勒的个人经历记录了美国社会的变化。它提醒我们,除了宏观数据,个体的命运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