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9年,李晨光老师还是个刚毕业的师范生,就在这年夏天,他带着几分忐忑,从陕西师范大学出发了。这一路上,从关中平原一路往北,翻过那一道道山梁,直到来到了世界屋脊西藏自治区,也就是那时候,他来到了阿里地区的一所中学支教。那时候的他还带着几分青涩,可面对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神,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像李晨光这样的老师还有很多,他们组成了一支教育援藏团队,一直在这片雪域高原上耕耘。后来又来了杨鹏鑫和缪瑞雪,还有邸田玉这些人。杨鹏鑫是2023年去的拉萨,缪瑞雪是2025年才去的。别看他们现在在那边适应得挺好,刚开始到高原的时候,那滋味可真不好受。杨鹏鑫为了这趟行程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可真到了那儿还是剧烈头疼、胸闷气短;缪瑞雪甚至还需要靠输液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除了身体上的挑战,更让他们头疼的是怎么教好课。内地成熟的教学案例拿到这边来用,学生往往听不懂,这就叫“水土不服”。短期实习的学生还好说,能很快调整策略;可对那些长期留下来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一道人生选择题。就拿李晨光来说吧,当时他孩子还小,老婆工作也忙,自己正处在事业上升期,可他还是咬咬牙决定留下来响应号召。他说这是使命召唤,也是他的职业理想所在。 面对这些困难,团队开始摸索出一套自己的路。他们发现阿里地区的孩子对“吾尔多”这种传统工具、还有藏戏面具特别熟悉,就把这些东西搬进了课堂。这种做法和学校提的“实践育人共同体”理念特别对路。到了2023年,阿里地区教育局和陕西的高校搞了个共建基地活动,由陕西师范大学牵头编制了一本《西藏自治区教育实习指南》。 这本指南定下了三条铁规矩:课程得融入地方文化、方法得立足当地学情、内容得有安全和团结的教育。在这指导下,思政课变了样。邸田玉老师搞了个“议题式教学”,让学生讲家里以前怎么上学难、现在条件怎么变好了。学生们在课堂上分享过去缺医少药的苦日子和现在医疗变好的感受。这种拿生活讲理论的方式效果特别好。 自然科学课也在变。缪瑞雪老师不再讲高铁有多快了,而是让学生算牦牛能跑多快;教汽化原理的时候也不再只是讲讲理论了,而是结合了酥油茶的制作过程;她还用当地的木头、铁丝这些材料做了简易的实验器材。这种贴近生活的调整让学生们都对物理课产生了兴趣。 陕西师范大学的教育援藏工作早就不是以前那样单纯送人了。现在他们搞的是“实习+支教+研究”这一套组合拳。学校特别注重能不能让这种帮扶一直持续下去。一方面是加强岗前培训让大家了解西藏的历史文化;另一方面是搞“传帮带”让老教师带新老师。同时学校还跟西藏当地的部门合作搞研究、开发适合民族地区的教学资源库。 这些措施下来效果很明显。近几年这边的教学质量稳中有升,普通话普及工作也做得深入了;更重要的是一大批本地年轻老师在合作中快速成长起来了。这就形成了一种既输血又造血的好局面。 教育援藏到底有什么价值?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启示:新时代民族地区搞教育得因地制宜;得搞长效机制;得促进文化融合;还得注重实践导向让师生在服务国家战略中成长。 从关中平原走到雪域高原,陕西师范大学的这些老师们用脚步丈量了教育公平的路。他们的行动证明了教育援藏不仅仅是送资源进去的事情。它更是文化的交融、心灵的对话还有人才的培养过程。 在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路上这种扎根基层的教育实践正在不断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根基。就像格桑花一样的教育梦想正在高原上绽放着绚丽的光彩为民族地区的高质量发展注入了持久而深沉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