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当年在扬州那儿讲过一个笑话,说滕子京去巴陵郡做官的时候,他都不敢说自己啥都懂。为啥呢?因为文言文这东西,词法句法跟现代话差得远,不加点技巧还真把人绕晕了。咱们就拿这方法顺口溜来说事儿,先给大伙儿上一课。 第一种叫增,说白了就是补东西。就好比陶渊明写的“见渔人,乃大惊”,其实桃源中人看见渔人那会儿,那心情得是啥样?把“桃源中人”给补上,意思就全了。再比如“一鼓作气”,后面两个鼓字其实是被省略了,翻译的时候得给它填回去。还有“君与倶来”,那个“之”字也得在后面补全。 第二种是删,那些虚头巴脑的词该丢的就得丢。像“夫战,勇气也”里的那个“夫”,或者孔子说的“何陋之有”中的“之”,这都纯粹是语气助词,留着占地方还不如去掉。 第三种叫调,也就是把倒装的句子给顺过来。“甚矣!汝之不惠”这种主谓倒装,直接调过来变成“汝之不惠甚矣”就通顺了。“何以战”这一问句里的“何”得往后移,改成“以何战”才好懂。 第四种是留,那些皇帝老儿的年号、地名、人名,还有国号官职啥的,都别瞎改。庆历四年、巴陵郡、滕子京这些名号,直接照抄就行。 第五种是扩。有些单字要往双字或多字上扩一扩,比如“更若役,复若赋”,换成“变更你的差役,恢复你的赋税”就更明白。要是遇到言简意赅的句子,内容上也得给它丰富丰富。 第六种是缩。秦有吞并天下的野心,那“席卷天下”、“包举宇内”这些词全是凑数的,直接凝缩成“吞并天下”就够了。 第七种是直译。像“清荣峻茂”这几个词,就是清水、绿树、高山、茂草的意思,一个字一个字往现代话上靠就行。 第八种是意译。遇上比喻或者借代就得变通处理。“金城千里”的“金城”肯定不是金子做的城墙,“钢铁般的城防”才更传神。“布衣”指老百姓,“万钟”指厚禄。 第九种是替。古代的说法现在听着别扭就换掉它。比如“愚以为”换成“我觉得”,“悉”换成“都”,“咨”换成“商量”。 第十种是选。文言文中的词常常有很多意思,得挑最适合的那个用。“兵革之利”里的“兵”就是兵器的意思。 最后再给大伙儿顺顺嘴:文言语句重直译,把握大意斟词句。人名地名不必译,古义现代词语替。倒装成分位置移,被动省略译规律。碰见虚词因句译,领会语气重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