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深圳在解决生态环境问题上可是有不少新招数,特别是在像光明区这种发展很快的地方。作为中国的超大城市,咱们用不足2000平方公里的地养着上千万的人,这修复生态的工作可不容易。这两年啊,深圳通过一些机制上的创新,把矿山治理和农田保护这两件事做得相当不错,这就是给大家提供了个参考。 先说这宝安区松岗街道的潭头石场整治工程。以前这里的边坡光秃秃的,水土流失严重,就是个城市的“伤疤”。但到了2020年动工的时候,他们没把挖出来的土石方当成负担。施工方按照自然资源部的政策要求,走了条市场化的路子。 那个松岗街道的负责人说,他们先把石料当资源给评估了一下,然后公开挂个牌卖了。最后这块地就卖了1788.68万元。这笔钱直接就进了区域的生态修复基金里,这就把以前那种自己掏钱修地的“笨办法”,变成了靠卖资源赚钱来养自己的新办法。 他们还在西边那块地搞了个“矿地统筹”,就是把卖石料和平整土地这两件事捆一块儿招标。中标的企业得一边挖矿一边把地平整好。这种做法不光省了政府大概1.5亿元的钱,还因为一起干活儿,把工期缩短了将近40%。 深圳市规划国土发展研究中心的专家分析说,这一招核心就是把责任和利益理顺了。以前都是财政兜底搞修复,现在用产权来激励社会资本参与进来,形成了一个能一直转下去的治理闭环。 现在你看修复后的边坡都长满了树,跟旁边的体育公园连起来成了生态廊道;山脚平整好的地建了个物流园马上就要用了。这就把生态修复、土地利用和产业发展给结合起来了。 跟这种大改造相呼应的是光明区在都市农业上的精细化做法。位于光明科学城中心地带的千亩基本农田以前搞得很粗放,跟周边的城市景观格格不入。 从2018年开始光明集团接手后,通过流转土地搞规模化经营,这块“城市补丁”算是被彻底改造了一下:——把明渠改成暗管来搞灌排系统的改造,每年能省30%的水;——推行“稻—菜—花”轮作模式提升土壤固碳能力;——建了个“农田—湿地—林地”的复合系统来降温增湿。 数据显示土壤有机质含量三年涨了22%,这地方夏天的温度还比硬地面要低3到5度呢。“我们不光是把农田功能修好。”光明集团的项目负责人说,“还挺看重它的社会价值。”通过搞田园综合体、开自然教育课,这片地方成了市民体验农耕文化的好去处。 接待生态研学的人每年都有超过2万人次。项目区的生物多样性指数提升了近40%。 深圳的经验告诉我们超大城市搞生态修复不能光看单个工程得看全局。“人”的方面组建了跨部门的专班引入专业团队;“钱”的方面建立了财政引导、市场运作的投入机制;“地”的方面通过国土空间规划统筹用地平衡。 你看潭头石场修好了腾出来的产业空间正好接了深圳西部物流枢纽建设的盘子;光明的田园跟光明科学城的科技创新功能形成互补关系。这种修复、提升、融合的逻辑把生态治理变成了城市高质量发展的一部分。 从矿山覆绿到田园织锦这条路说明:在资源紧的时候通过制度创新能把要素潜能激活出来。 深圳的探索不光给大家提供了技术方案还贡献了市场化机制的经验。现在“十五五”规划要把“美丽中国”建设推到新阶段这种注重系统治理、价值转化和公众参与的模式可能给更多城市带来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