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高校毕业生规模预计要突破1237万

尽管2026年高校毕业生规模预计要突破1237万,且这个数字还在往上涨,给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研究员刘筱敏敲响了警钟,她还在2038年之前就指出了这一严峻现实。有全国政协委员、民建会员李筱观察发现,高校招生的高峰省往往就是人口出生率的低谷省,二者之间的反差格外显眼。因为初入职场的黄金年纪正好撞上了大家准备结婚生子的年龄,两拨人都要在这抢资源。 现在高校毕业生多了起来,技术变革也来得快。刘筱敏在调研时注意到一个怪现象:想找稳定工作的地方少得可怜,而70%的人都愿意往一线城市或新一线城市扎堆。这种扎堆现象把竞争推到了极端。另一方面,社会对人才的要求越来越高,可学校培养出来的人有时候并不太对路。这就导致了大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甚至出现了不想马上就业的“慢就业”状态。 大家觉得生活压力大、工作没保障,自然就不愿意结婚生娃了。刘筱敏说,学生毕业后收入不稳、职场动荡、35岁危机提前,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谁还敢轻易要孩子?怎么才能打破这个僵局?她建议把教育政策和人口政策、就业政策和生育政策串起来一块儿看。 高等教育得从以前的盲目扩招转变成提高质量了。刘筱敏提议要让培养人才的方向更精准地对准产业需求,全面增强毕业生以后干活的本事。在找工作这一块,她也给出了主意:给那些愿意去非一线城市并且能稳定干几年的毕业生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比如安家费、生孩子的补贴。 房子贵是影响大家生不生孩子的关键因素之一。刘筱敏建议把租房、买房的税费减免一下,贷款利率也能降降。同时还要多建托幼中心和中小学学校,让师资力量更平均点。这样一来就能减少大家在住房和教育上的开销了。 刘筱敏还呼吁要改变大学里那种“要么升上去要么走人”的老规矩,还有各单位招人时设定年龄门槛的做法。只有打造出一个比较友好适度的工作环境,才能缓解大家35岁前的焦虑感和35岁后可能失业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