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陆勇,就是那个曾经被称作“药侠”的人。最近我在社交平台上跟大家说了,我打算再去一次印度。这次离开无锡,去见老朋友,已经有五年没去了。其实我主要是为了处理一些私事。还记得2020年初国内疫情严重的时候吗?我飞到印度买了很多防护物资,给大家寄回来。那次经历让我觉得,责任是扛在肩膀上的。 我这一生真的是因为一场病改变了。2002年我34岁,在无锡确诊了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医生开的“格列卫”,一个月就要两万多块钱,一年下来将近三十万。“睁眼就知道要花800元”,这钱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当时我差点被这个病逼到绝境。2004年我无意中听说印度有仿制的同款药,价格只是原来的几百分之一。我开始给自己买药治病,后来发现这药管用,就告诉了其他病友们。我把他们联系起来去买药,渐渐成了大家的希望。 可是这条路也不太平顺。2014年因为代购药品的事,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把我告上了法庭,说我“妨害信用卡管理”和“销售假药”。后来有三千多白血病患者联名上书帮我说话,说我不但没赚钱还经常垫钱帮别人。媒体报道后,大家都在讨论天价药和生存权的问题。2015年检察院仔细查过之后决定不起诉我。这说明法律还是挺公正的。 我的事让很多人思考医疗保障体系的问题。2019年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出来了,对假药的认定做了调整。以后没批准进口的合法国外药就不算假药了。这也算是法治进步的一步。国家还一直在改革医疗保障体系。最近几年医保目录越来越大、谈判力度也越来越大,很多贵药现在都能报销了。到了2025年医保覆盖面会更广一些,能减轻大家的经济压力。 我个人的生活也在变化中。和疾病相处了二十三年后,我的病情一直很稳定。医生说2026年我可以试着在专业指导下停药。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同时我去年也开始创业了,开了新公司想为社会做点贡献。2018年根据我经历拍的电影《我不是药神》上映后很受欢迎,大家都在讨论生命和制度的问题。 从个体坚持生命到群体互相帮助,再到国家制度完善,这就是我的人生轨迹。现在我再去印度,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生活;计划停药也是医学进步的体现。我的故事反映了中国在解决看病贵问题上的努力和成就。 当个人求生的路和法律制度、社会进步一起向前走的时候,就能铺就一条更公平、更健康的未来之路。这就是我想说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