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纪事》第19集

这事儿发生在汴京那会儿,虽然还是乱世,可魏行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算盘。那时候广云台的寂静让人毛骨悚然,就跟之前那些欢声笑语一点也不沾边。她把戴在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来,又把耳朵上的明珠摘下,连同提前准备好的银钱一起推到老鸨面前。老鸨看着这些东西,心里也是一愣,赶紧接过那张盖了红印的契书看了个仔细。就在纸张摩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魏行首用力把纸撕烂了,纸屑就像蝴蝶一样四处飘散。她转身看着门边那个瘦高的身影,只轻轻地说了句“走吧”,就紧紧握住伸过来的手,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外面动荡不安的黑暗里。 很多观众看到这儿都傻了眼:她不是顾廷烨最信得过的朋友吗?为什么顾廷烨都快没命了,她还要跟一个穷秀才偷偷跑掉?要搞清楚这事,其实不能光看爱情那点事。当年魏行首送给顾廷烨的那块绣帕,针脚细密得很,心意也很清楚。可顾廷烨拿到之后随手就转送给了别人,那块手帕瞬间就没了温度。有一回她给顾廷烨整理衣服的时候,顾廷烨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这就像是在两人中间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线。后来顾廷烨因为盛明兰的事烦心了,又坐在她面前跟她念叨心事。顾廷烨话还没说出口,魏行首就已经知道他心里想的就是盛明兰。这时候她眼里闪过的笑意,其实就是把自己对顾廷烨的那份心思彻底封存起来了。 所以那天晚上的离开并不是突然做的决定,而是她早就铺垫好了的结果。那她为什么要选杜秀才呢?又为什么非要在兵变的那个夜晚走呢?杜秀才穿着布衣素袍,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这正是魏行首想要的:顾廷烨再讲义气也不可能把乐籍女子娶回家当正房太太。就算进了侯府当妾,也不过是别人随时可以换掉的东西,生死全靠别人一句话说了算。她不想过那种日子。杜秀才虽然穷点,但也是个读书的苗子,以后有可能靠学问出人头地。更重要的是,杜秀才能让她不用仰头看人地过一辈子,能跟他并肩站在一起。这种未来是顾廷烨给不了的承诺。而兵变正好给了她实现这个承诺的机会。 作为广云台的头牌艺人,在太平时候想赎身几乎就是做梦。乐籍制度管得太严了,老鸨才不会轻易放走这棵摇钱树。可乱世不一样了,太后那边的人发动了叛乱,整个皇城都在打架厮杀。谁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广云台这个地方呢?对老鸨来说实实在在的银钱比一个可能没了的招牌更重要。所以这笔交易在混乱中很快就做成了。 另外魏行首在汴京名声这么大,如果平时突然消失肯定会惹来官府的搜查和流言蜚语。只有趁着满城都是战火、大家都自求多福的时候走才稳妥。这样大家都以为她要么死在了乱军里要么流落街头了。她就能彻底把过去的身份埋了,换个新样子跟杜秀才开始没人知道的新生活。 还有人猜测她是太后派来的眼线呢?当时顾廷烨和桓王在广云台密谈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挺犀利的。很多人就开始瞎琢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破绽?其实他眼神看的是另一个女人十一娘而已。 很多细节都能说明魏行首没背叛过顾廷烨反而帮了他大忙。比如追查小段将军被害的真相时就是她利用自己消息灵通的优势四处打探才帮顾廷烨找到了太后势力的黑手。 她和顾廷烨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嘛!在太后谋反失败、顾廷烨辅佐新皇帝立下大功之后她也到了该悄悄退场的时候了。 她走得一点都不像私奔更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谢幕演出借乱局掩护自己把漂泊半生的人生给安顿下来了! 我们再回头看看他俩第一次见面吧!马球场上她站在顾廷烨旁边看着场上神采飞扬的盛明兰轻轻感叹说那女孩活得像朝阳一样灿烂!顾廷烨却小声说那女孩其实吃了不少苦! 这话其实也在说她自己的命吧!她羡慕明兰能挣脱束缚活得那么精彩而她自己却一直被困在身份的牢笼里动弹不得! 她看得懂顾廷烨多看重盛明兰也看明白权贵圈子里都是逢场作戏! 她冷冷地看着那些高官贵族却只和顾廷烨保持一份难得的坦诚的友谊! 正是这份清醒让她没在对顾廷烨的感情里陷得太深! 当她确认顾廷烨心里有了别人当她攒够了赎身的钱当她遇到愿意给她平等未来的杜秀才当时局又正好提供了混乱的掩护时机一切条件都成熟了她就果断行动了一手把自己赎出来一手把契约撕碎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所以当我们再问魏行首为什么要在兵变那天晚上走答案早就有了那不是因为爱情而逃那是跟过去告别的仪式! 那也不是慌乱地逃命而是经过精心谋划的新生! 她对顾廷烨的欣赏和情谊是真的但这份感情从来没有淹没她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局限也知道顾廷烨的人生道路永远不可能和自己相交! 于是她把那份感情悄悄收起来变成了挣脱枷锁的力量! 她用了半辈子的积蓄换来了自由选择了一个可能清贫但有尊严的伴侣在最混乱的时候转身离开去追寻一个能让自己脚踏实地的平凡真实的人生! 这个选择里没有辜负没有算计只有一个在时代洪流中保持清醒的女子在看清一切后为自己选择的最终道路! 她的故事或许比那些圆满的结局更值得我们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