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海飞在上海跟大伙儿唠嗑,聊他新出的书《剧院》,讲的就是那个虚构又真实的南风县的事儿。海飞是搞小说和编剧的,拿过不少奖。这次活动是安徽文艺出版社社长姚巍主持的,他说这本书把悬疑和世情揉在一起,在罪案里把一座县城的集体记忆给捞起来了。上海书城总经理赵锋也来了,他说上海书城一直想让全国各地的文学碰个面,《剧院》里的南方县城和上海这座大城市正好形成了个有意思的对照。 说到县城文学的特质,海飞坦言那是他文学版图上最厚实的一块底色。从1992年到2005年,他在浙江诸暨待了整整13年,啥工作都干过,看尽了城里的日升月落。他说一写下《剧院》的第一个字,过去的那些人事全都涌了上来。县城是城乡混搭的熟人社会,那里的每桩案子、每个秘密都跟人情网缠在一起。写案子其实就是写人心,写县城就是写中国最宽广的那片土地。 青年评论家来颖燕觉得这本书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没把县城当背景板,而是让它变成了故事的主角。那种江南特有的潮湿、黏稠还有朦胧感就在字里行间渗出来,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文学气候”。来颖燕还提到了AI技术对创作的影响。她认为创作者得用独特的审美去驾驭AI,把它变成助力。海飞也表示认同,AI能帮忙起名、查资料这些活儿,但它生成不了那种湿漉漉的质感。 作为江南文化的重要符号,越剧在《剧院》里占了大半边天。海飞回忆说自己小时候在村里看戏,后来在诸暨西施剧院听《西施断缆》,越剧的唱腔早就刻进了他的创作血脉里。他觉得越剧的慢节奏跟小说的致密感挺搭调的,反而能产生一种奇妙的张力。那些虚构的唱词里头藏着人生百态的体会。 海飞还透露了“迷城”系列的打算:《剧院》是首部曲定下了调子,后面还要接着深挖南方的地域空间。他说“迷城”不是地理上的迷宫,而是人心内部的那种幽微和复杂。在互动环节里,大家问了不少问题关于人情脉络、县城叙事的神秘感还有长三角的文学地理什么的。有个读者听着听着就想起了自己的故乡那个回不去的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