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父亲突然昏厥,5年后他终于明白了

张浩宇回忆说,2018年春天,父亲被确诊为晚期肺腺癌,医生直言手术已无可能。当时的医生表现得很淡然,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消息。经历过后他才明白,医生或许是见多了类似的病人,才显得如此轻描淡写。父亲后来接受了基因检测,发现有ALK突变的迹象。主治医生给出了靶向药的治疗方案,指出这是进口的药,虽然价格不菲但药效显著。面对高昂的药费,张浩宇询问具体数额,医生估算出一个月约五万多元。他与母亲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在治疗的第一年,他父亲服用的是克唑替尼。这种药物每个月需要花费五万三千元,而且医保无法报销。张浩宇取出了所有的存款,还额外借了一些钱来支撑治疗。面对巨额的花费,父亲劝他放弃治疗,但张浩宇坚决拒绝了这个提议。 靶向药确实发挥了作用,仅仅一个月时间,父亲胸腔内的积液就消失了。三个月后复查显示,肺部的肿瘤体积缩小了一半。原本虚弱不堪的父亲逐渐恢复了精力,甚至能够独自下楼买菜。不过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副作用:恶心、呕吐还有身体浮肿。有时候浮肿得厉害,鞋子都穿不进去。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他说这药简直像毒药一样难以下咽。张浩宇安慰他说只要能治病就行。到了第二年的时候,医生建议更换更先进的阿来替尼来应对可能产生的耐药性。 尽管这种二代药物效果更好且副作用相对较轻,但价格也涨至了六万多元一个月。为了筹措这笔费用,张浩宇开始变卖家产。卖掉了老房子换来八十万元现金后全部投进了药费当中。母亲偶尔会偷偷抹眼泪心疼钱财的损失。张浩宇强打精神告诉母亲钱没了可以再赚回来,但人一旦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换成阿来替尼后父亲的病情确实好转了许多:不再呕吐也不再浮肿,体重也从一百二十斤涨到了一百四十斤。每天按时服药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接下来的三年里经济压力依然巨大:老房子卖完了就卖新车、新车卖完了又开始借钱度日。即便如此父亲还是说别再治了觉得太不值当。 张浩宇坚持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并且安慰父亲说只要活着就行。在这五年时间里他陪父亲进行了十多次复查每次都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结果好在每次的CT显示肿瘤都很稳定甚至医生提到过很多人都能以这种带瘤生存的方式度过很多年。 等到第五年年底的时候复查结果让人心头一震:CT图像上的肿瘤已经几乎看不到了医生称之为完全缓解这是最好的结局。看着消失的肿瘤父亲忍不住笑出了眼泪说五年的苦总算熬到头了回家后他喝了两杯酒说是自己这些年拖累了儿子。 有了这次巨大的好转大家都觉得这场与癌症的战斗算是胜利了父亲甚至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表示想去海南看看大海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环节那就是在这五年里每次复查只做了胸部CT而从来没有做过头部增强核磁医生当时给出的解释是常规复查只需做胸部检查除非出现了明显症状才需要做头部检查。 因为父亲一直没有任何头晕等异常情况所以大家对此并未在意整整五年时间里一次头部检查都没有做过。停药三个月后父亲突然开始头痛这种疼痛异常剧烈呈阵发性且像针扎一样让人难以忍受起初以为是感冒吃了两天止痛药却毫无效果到了第三天早上刷牙时突然倒地嘴歪说话也含糊不清。 紧急送医后进行了CT和增强核磁检查医生把张浩宇叫进办公室指着屏幕上的白点告诉他情况不妙脑部发生了多处转移最大的那个已经压迫到了运动区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不敢相信因为肺部肿瘤明明已经消失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脑转移呢?医生解释说肺癌本身就容易发生脑转移尤其是ALK突变患者由于血脑屏障阻挡了药物导致肺部肿瘤被清除后脑部可能早已存在癌细胞只是一直没有被发现。 医生询问他多久没做过头部检查了他回答说整整五年从来没有做过这让医生沉默良久后表示如果能早点发现或许还有放疗或更换能入脑药物的机会现在已经太迟了太迟了。 父亲被推进ICU后嘴依然歪斜右侧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他看着儿子眼里含着泪水却说不出话来张浩宇握住父亲的手告诉他别怕一定会好起来的父亲摇摇头嘴唇微动凑上去后才听清他说花了那么多钱都白花了他劝慰父亲说没有白花毕竟多活了五年最后父亲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后来他查阅了大量资料发现肺癌脑转移确实很常见特别是ALK突变患者发生率更高很多靶向药入脑效果不佳需要定期做头部增强核磁来监测但当时他并不知晓医生也没有特别强调这点在五年十几次复查中竟从未做过一次头部检查大家误以为肺部肿瘤消失就是彻底治愈却不知脑海里早已埋下了癌细胞的种子。 在ICU住了两周后父亲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临终前他清醒过来拉着儿子的手说不怪医生也不怪家人只是自己命不好说这五年是儿子给他偷来的时间自己已经很知足了临走时让他把那些没用完的靶向药全部扔掉看着难受那天正好是清明节外面下着大雨母亲在走廊里痛哭自责说早知道就该查查头换种能入脑的药了他紧紧抱住母亲说别再说了别说了。 现在每次看到别人服用靶向药时他都会下意识地问一句你们查头了吗?这五年他花费了一百多万元好不容易把肿瘤消除了大家都以为赢得了这场战争谁知道癌细胞不讲规矩藏在没检查的地方等你放松警惕时就给致命一击靶向药能压制肺部的不一定能压制脑部的血脑屏障既是保护也是盲区。 事后他反复思考如果五年前第一次复查就做头部核磁如果中间每年都做一次检查如果停药前做个全面评估如果当时换了能入脑的药物——太多如果了但一切都无法挽回父亲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带着那五年的记忆离开前他说那五年是偷来的可在他心里那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们都忘了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