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罗和马蒂斯这两个人的对话依然新鲜得很:先思索、再想象、后梦幻

各位看客,咱们今天就来聊聊那跨越了一个多世纪的大变革。首先得讲个冷知识:克劳德·洛兰这个老家伙,可真把咱们这些后人给比下去了。莫罗这个老头儿生前就很有远见,他在1890年那会儿就说,美的色调哪能靠照抄自然就得来呢?画画这事儿必须得靠想、靠幻想、靠做梦才能搞出来。话说回来,法国那会儿还是古典学院派当道,莫罗那是铁了心要把色彩当精神工具用,根本不把它当成搬运工。 白天他得去巴黎美术学院上课,夜里又回到蒙马特高地的画室搞创作。莫罗可没把学生们关在象牙塔里当“书呆子”,他让大家随心所欲地画,哪怕跟自己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就是在这种特宽松的画室里,马蒂斯、马盖、路奥这些后来的牛人,才偷偷摸摸地酝酿出了一场色彩的革命。 有一回莫罗跟马蒂斯说,在艺术上方法越简单越好。这句话就像把手术刀一样,直接把少年马蒂斯心里的迷雾给劈开了。从此他就开始大刀阔斧地简化线条和颜色,用平涂的色块和简洁的轮廓来表现情绪。那种平面化的剪纸式构图也就是这么诞生的。 等到印象派和后印象派闹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马蒂斯反倒是一头扎进了卢浮宫临摹拉斐尔、普桑还有克劳德·洛兰。人家忙着“打破传统”,他却在找能跟自己对话的古典灵魂。他后来回忆说,得先把大师的本事学来再忘掉,好让自己有本事表达自己。 有一天傍晚散步时,马蒂斯站在塞纳河畔盯着驳船发呆。莫罗正好路过问他在干啥?他说找卢浮宫里没有的东西。莫罗反问大师们没看见吗?这句话一下子把马蒂斯点醒了:自然和自我其实是互相照镜子的关系。从那以后,他的画里既有卢浮宫的古典味儿,也有塞纳河的暮色波纹。 莫罗的这条信条伴随了马蒂斯一辈子:“不愿意去看别人工作方法的人实在太无知了。”所以我们才看到了《红色和谐》、《蓝色裸体》、《尼斯的窗》,看到了那些色块像交响乐一样碰撞又和解。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莫罗说的那句话:“美的色调必须依靠思索、想象和梦幻才能获得”。当色彩不再是自然的复制品时,它才有了打动人的力量。 到了一百多年后的今天,数字绘画早把油彩和画布给淘汰了。但莫罗和马蒂斯这两个人的对话依然新鲜得很:先思索、再想象、后梦幻——这条路告诉我们,色彩从来不是物质的影子,而是精神的样子。只要画家愿意把自己的感觉升华为自己的语言,那么驳船、卢浮宫、梦境甚至整个大自然都会变成他笔下独一无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