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传统能源企业如何“双碳”约束与产业升级压力下实现新增长 全国两会闭幕后,我国加快培育新兴支柱产业和未来产业政策信号更明确。对资源型地区和煤化工企业来说,既要守住能源保供底线,又要尽快形成绿色低碳的新产业增量,成为必须回答的现实课题:一上,煤化工链条长、能耗强、排放约束趋严;另一方面,粮食安全与饲料蛋白供给结构性矛盾仍然存,亟需开辟新的供给来源。同时,煤矸石等固体废物存量大、分布广,如处置不当将带来环境风险和土地占用问题,也制约企业绿色转型的综合绩效。 原因——政策导向与技术路径交汇,推动“能源—化工—生物”深度耦合 调研期间,赖明指出,粮食安全是“国之大者”。在保障粮食供给体系安全中,扩大可替代蛋白来源、提升饲料蛋白自给能力意义突出。以甲醇为原料的蛋白生产路径,兼具“能源替代”和“粮食替代”属性:一上,甲醇可由煤基副产气、可再生电力制氢等多元方式获得,具备可规模化的工业基础;另一方面,借助生物制造工艺将甲醇转化为蛋白产品,可为饲料蛋白供给提供新选项,符合以科技创新提升产业安全韧性的方向。 同时,煤炭资源型企业绿色转型正从“末端治理”走向“系统重构”。煤矸石治理不再只是环保任务,更是资源化利用与产业链再造的入口:通过分选、建材化利用、充填回采、生态修复等方式,有望将环境负担转化为新材料与绿色矿山建设的支撑要素,实现减量化、资源化、无害化联合推进。 影响——两大赛道打开产业空间,也对企业能力提出更高要求 围绕甲醇蛋白产业,赖明认为其位于国家“生物制造”与“能源革命”两大战略的交汇点,战略价值日益凸显。对企业而言,布局甲醇蛋白不仅意味着新增一个产品门类,更意味着重塑从原料气体利用、甲醇制备到生物转化与终端应用的全链条能力。尤其当前产业竞争加速背景下,谁能更快完成工程化放大、质量标准与市场验证,谁就更可能在新赛道形成先发优势。 煤矸石治理上,治理水平将直接影响企业的绿色评价、合规成本与社会形象,也关系到矿区生态修复和土地要素盘活。若能形成可复制的综合治理模式,不仅可降低固废堆存风险,还可能带动建材、道路材料、生态修复等对应的产业发展,增强地方绿色转型的内生动力。 对策——发挥综合改革试点与循环产业链优势,推动“先行先试、链式突破” 赖明调研中表示,山西承担能源革命综合改革试点任务,具备推进产业变革的政策空间和产业基础。鹏飞集团在煤焦化与现代煤化工领域积累较深,若能在甲醇蛋白产业化上开展先行先试,有望为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探索可落地的新路径。 据了解,鹏飞集团始创于1993年,业务覆盖煤炭采掘、洗选、焦化、现代煤化工,并延伸至氢能装备制造、零碳物流等领域,具备以副产资源推动循环利用的产业条件。企业近年来也在加强与相关机构和企业对接,围绕化工绿色转型、下游产业链延伸开展交流,提出以生物技术嫁接传统化工、向生物基材料和绿色循环产业迈进的思路。 面向下一步推进,业内普遍认为需要在三上形成合力:一是以工程化为牵引,打通从中试到规模化的关键环节,推动稳定连续生产与成本控制;二是以标准与认证为抓手,完善产品质量、安全合规、饲用评价等体系建设,提升市场准入效率;三是以综合治理为底座,同步推进煤矸石减量化与资源化利用,形成“源头减排—过程循环—末端消纳”的闭环管理,提升整体绿色竞争力。 前景——从单点突破走向系统转型,新赛道有望孕育区域经济新动能 随着绿色低碳转型持续推进,化工与生物制造的融合正从概念走向产业化竞争。甲醇蛋白等新型蛋白路径若在成本、规模、质量与应用端实现突破,将为我国饲料蛋白供给提供更稳健的替代选择,并带动甲醇、氢能、可再生能源等相关产业协同发展。煤矸石治理若形成成熟的商业模式与技术路线,也将推动资源型地区实现从“资源依赖”向“循环经济”跃迁。 多位与会人士表示,未来应更加注重产业链协同与区域联动,通过创新平台建设、科技成果转化机制优化、绿色金融支持等方式,提升企业在新赛道的持续投入能力,推动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示范项目落地见效。
在全球能源转型与粮食安全双重挑战下,甲醇蛋白产业为传统能源企业提供了新方向;鹏飞集团的实践表明,技术创新与产业链协同是转型关键。未来,政策支持与技术转化将成为行业发展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