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那些在街头讨生活的人,其实背地里的门道多得很

古代那些在街头讨生活的人,其实背地里的门道多得很。他们中有一些凶得很,被称作“蓝杆子”,别看模样平常,那是万万招惹不起的主儿。这些人里头多半是些没儿没女的孤寡户,或者是身子有残疾的人,专门干些杀人放火、拐卖小孩的缺德事儿。要是你得罪了他们,要么半夜家门被一把火烧光,要么就是被抱住脚脖子死缠烂打不让走。路人看着嫌脏都不敢靠近,只能硬着头皮给几个钱打发走。 这帮人在街头还有严格的地盘划分,要是谁胆子大贸然闯进去了,轻则被打个半死,重则当场就被丢进河沟里喂鱼。像燕郊那边的落选太监手段最阴狠。到了明朝那会儿的丐户就更惨了,《大明会典》把他们跟当兵的、种田的、做手艺的人都写进了一本黄册子里头,他们一出生户口本上印的就是个“丐”字。哪怕家里有田也不能自己种,手里有钱也没资格去考科举,生了儿子更找不到好人家的姑娘娶回家。他们住的巷子叫堕民巷,门口高不过三尺,门上的漆必须是黑色的——这黑门就是贱民的身份证明。要是想跟良民通婚,那得把双方各打八十大板才行;就算家里有地也不能当村长;再怎么聪明也进不了学堂念书;连科考的卷子都没人肯收。 其实这些乞丐户很多都不缺钱甚至还有田有屋,他们祖上要么是元朝南方当官的后代,要么是抗元的读书人家族成员,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胡惟庸案受牵连的家属。就因为一句话的事儿就被钉在了贱籍里再也翻不了身。虽然清朝雍正年间曾经下过诏书说要除去他们的贱籍身份,但乾隆又规定得四世清白才能参加考试。地方官府根本不认这一套规矩,就算中了举人连乡里的乡贤祠都进不去。 职业乞丐这种行当是从唐代才开始出现的。唐代的元结写了篇《丐论》,说他在天宝年间跑到长安城里跟那些职业乞丐交了朋友。元结觉得这些乞丐是真正的君子,他们只讨要维持生计的吃穿用度,比那些坐在高位上装腔作势的伪君子要强多了。职业乞丐大概分成了四类:最原始的那种就是靠大声吆喝、说几句吉利话来讨钱;后来又发展出告地状、跟在别人马车后面讨吃的、唱喜歌这几种方式;还有一类是靠卖艺赚钱的,比如唱歌、算命、看病卖药;《笑林广记》里记载宋代有一种叫“卜算子”的词牌曲就是算命的乞丐最先唱出来的小曲;再有一种是练武卖艺的,耍猴弄蛇或者是杂耍;最后一种是耍赖强讨的无赖类型。 真正成了帮派的丐帮压根不靠直接要饭活着,更像是黑社会一样的存在。明朝的北京城那时候就有上万人是乞丐,光靠别人施舍早就饿死了。清朝的丐头会派手下拿着破碗蹲在店铺门口唱莲花落或者直勾勾盯着顾客看,店家不得不掏钱打发;到了清末的天津卫丐帮更是把地盘分得清清楚楚,新开的店不给钱就要往店里泼粪水,还要让长疮的乞丐躺在门槛上堵门。官府对这种情况很难管得住,有些乞丐还跟衙门里的衙役勾搭上了,甚至工程上凑人数的时候还得找丐头去借人。 最惨的还是那些底层的老弱病残们,他们被丐帮当作工具来用。据说有不少儿童是被故意弄残废的,讨来的钱大部分都得上交给帮主和组织内部的头头自己手里能剩下的钱只够勉强活命。明朝的《五杂组》里记载过“采生折割”的传闻,这也反映出当时的人对这种有组织的乞讨行为有多害怕。 不过在这些职业乞丐里也有隐形的富豪存在。明清两代的丐帮里有帮主、财务官这样的职位来管理事务。帮主出门的时候穿戴得特别华丽甚至坐着轿子走在街上手下还有一大群人跟着《笑林广记》里就记载过一位乞丐帮主衣锦还乡的气派比富商还大。他们的商业模式其实很完整:从选址经营到营销包装再到团队管理都做得井井有条放到今天来看这就是灵活就业的典范破碗背后藏着的是那些人逆袭成功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