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把话说开了,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真的去问个天意?其实很简单,你得是那种不管眼前的卦象是吉是凶,都敢把事做成的硬茬子。谁都知道天不爱开口,你看孔子一辈子就没消停过,被人追、被困住、饿肚子是家常便饭。就算到了匡地被人家误认为危险分子围起来了,他也没慌,心里想的是周文王已经不在了,文化还在他这儿呢?上天既然没有毁掉文化,匡地这些人又能拿我怎么样?后来宋国的司马桓魋还想害他,孔子照样顶回去说:老天给了我这份德行,桓魋又能奈我何?这话听着确实有点狂气,但那不是赌气,是认命。不过这命不是算出来的死数儿,而是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硬气。 天不说话又怎么样?就像孔子说的那样,它啥时候说过话?就是靠四季流转、万物生长来表明态度:它一直在那儿守着。现在很多人看卦象就是个怕字当头,怕走错路、怕选错边。可孔夫子教的路子完全不一样:别管凶吉,就问自己该不该干。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跟老天爷打交道的真本事。老子把这层意思讲得更通透:真正的勇敢其实是“勇于不敢”。啥叫勇于敢?见啥冲啥,看卦说吉就往前冲,说凶就赶紧溜。这哪叫勇敢啊?这是被算卦的结果牵着鼻子走。真正的勇敢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愣头青瞎冲,而是那座山非上不可。要做到临事而惧、好谋而成。人不是什么都不怕的机器,该怕的时候得怕,该上的时候一步也不能退。 老子说得太对了:天道从来就不争,不吭声反而总是占上风。就像老天爷从来不跟你嚷嚷一样,四季照样轮回不停。人干事也得这样,不靠大嗓门嚷嚷和占卜算命过日子,得看自己该干嘛就干嘛。有人问万一遇到凶事儿怎么办?老子就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失。以为能躲过的事儿最后一个都跑不掉,以为能漏过去的终究会露出马脚。 说到这里再说说那本《周易》,它从一开始就没让人躺平等死的意思。它讲的是推天道以明人事——看天是为了干人的事儿。你看殷商那会儿,有大事先拿龟甲问神。把龟甲烧了裂纹出来照着办就行。后来周人不一样了。《尚书·洪范》里写得明白:遇到大事咋办?要问五样东西:王自己咋想、卿士们咋想、老百姓咋想、再问龟、再问筮。人的意见占了三份比重,神的意思占了两分。这就叫大同。不过有意思的是就算龟和筮都不看好这事,只要大家意见统一了照样能干;只不过得有个讲究:用静吉用作凶——不动窝就没事稳当,想动弹就得冒风险。这说明啥?从周代开始大家就不想让卦象把自己绑死在那里。 有些人讲《周易》说是天人之意——要让人意跟天意合在一起。但这不是说要跪在地上求老天点头同意。而是要站起来接住老天爷给的那股劲儿。这股劲儿是什么?就是元亨利贞和自强不息。人如果不动弹等着救兵来帮忙是没用的;只有自己动起来了,老天爷自然会在你前进的路上等着给你指方向。 毛泽东在《实践论》里把道理说得更清楚了:要想知道梨子酸不酸甜不甜,非得把它剥开咬一口才知道。现在很多人问卦的心态就是不想吃梨子只想先知道答案。这世上哪有这好事儿?味道甜不甜只有吃了才明白;卦象吉不吉只有走一步才知道真假。那些不敢动手的人永远活在自己的假设里;只有去干的人才能真正谈结果。 毛还说过:无论什么人想了解一个事物的真相除了去接触它没有别的办法解决问题。天意到底是什么?其实就是脚底下踩的路、手上做的活儿还有闯过去的那道坎儿。它不是写在纸上让人猜的谜语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生活中的东西。王阳明讲事上磨练也是这个道理。别老在脑子里打嘴仗得在事儿上去练本事。格物不是坐那儿空想而是格物具体的事物。真知不是记在心里的条文而是做出来的实际模样。 知道了不去做就等于不知道。 问天的资格是干出来的门槛很高。什么人没资格问?遇事先看吉凶的那种人吉就干凶就缩头乌龟般往后退的这种人问的不是天意是想要一份保险想要保证自己不吃亏不倒霉可老天爷从来不给人打保票承诺啥保证啥。 什么人能问?不管算出来的结果咋样都敢去干的人。因为吉凶不是算出来的结果而是你做出来的事实。一件事该做就去做做成了那是吉做不成那是自己背锅承担责任从不怨天尤人抱怨命运不济。 老子讲勇于不敢则活这里面的“活”不是缩着脖子混日子而是该动手的时候动手该停下来的时候停下来不被外界的响动带着走。 孔子讲畏天命不是害怕老天爷而是敬畏它敬畏的最好方式是把该干的事情干漂亮不辜负老天给的那口气。 王阳明讲致良知良知是心里的那杆秤衡量事情轻重缓急不告诉你出门往哪边拐但告诉你是站着做人还是跪着苟活孔子这辈子没少碰钉子五六十岁还在外面瞎跑被人追得像条丧家犬一样狼狈不堪但后来他说了知我者其天乎!这句话里没有委屈只有通透明白。 干了该干的事儿懂不懂的老天爷心里有数这就足够了问天的人从来不靠算命过日子女里有杆秤秤砣就是自己干出来的实实在在的成果吉凶来了接着就行了走哪条道自己想通了就迈开腿走一步算一步天虽然不说话但每走一步都在看着后来孔子又跑了二十多年没跑完累死在半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