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富阳立法护航新登古城墙保护 千年文化遗产获法治保障

问题:千年城墙保护面临“有名无专法”的现实挑战。

新登古城墙始建于唐代,明代为防御外侮再度修筑,现存长度约2054米,是国内保存较为完整的县级城墙之一。

随着其于2024年底获批纳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并与南京、襄阳等地城墙共同推进“中国明清城墙”联合申遗,保护要求由“看护”转向“依法系统治理”。

此前,县域古城墙在保护边界、修缮标准、日常管控、违法处置与利用规范等方面,往往依靠一般性文物法规和部门规章,针对性不强、操作性不足,难以满足申遗“持续、有效、可验证”的保护要求。

原因:压力来自多重叠加,制度短板是关键一环。

一方面,城墙本体及附属环境易受自然风化、植被攀附、水害等长期因素影响,维护需要持续监测与精细化处置;另一方面,城墙周边城镇发展与旅游热度提升后,人流活动、商业开发、设施加装等行为增加,若缺少明确的规划管控和责任链条,容易出现“边用边损”“修复即破坏”等风险。

同时,联合申遗强调真实性、完整性与保护管理能力,除了工程修缮,更需要稳定的机构、明确的职责、可持续资金与可执行的执法依据,推动保护从“阶段性工程”转为“常态化治理”。

影响:专门立法为保护与发展建立可预期的制度框架。

《条例》施行后,新登古城墙保护从目标、主体到手段更为清晰:在管理体制上明确责任落实与运行机制,在保护规划上强调依法编制与严格执行,在日常保护上突出监测、检测、修缮、加固等专业措施,并将经费保障、违法惩治与褒扬激励纳入体系。

值得关注的是,条例对细节管理提出更严要求,如对城砖铭文等历史信息的保护提出明确约束,避免因不当拓印、刻划、拆移等行为造成不可逆损害。

制度“可操作”意味着监管“能落地”,不仅有助于提升遗产要素保存质量,也为联合申遗提供更扎实的治理证明材料。

对策:以“保护优先、合理利用”为主线推进系统治理。

按照条例要求,富阳区已设立城墙保护管理所,承担检测、修缮、加固等工作,并对藤蔓等生物侵蚀采取科学控制,体现从“经验式维护”向“专业化管理”转变。

下一步,应在三方面持续用力:其一,建立完善的监测评估与风险预警机制,形成从病害识别、处置到复核的闭环管理;其二,严格落实保护规划和周边建设控制,明确允许与禁止行为边界,推动执法协同,减少管理“空档”;其三,推动研究阐释与公众传播同步开展,组织专业力量系统梳理城墙历史沿革、营造技艺与铭文信息,形成可持续的学术支撑与社会共识。

在利用层面,条例强调传统文化挖掘与合理利用,可通过整合周边文旅资源、打造特色体验线路等方式提升公共服务与文化供给,但需把握“以保护为前提”的底线,避免过度商业化和重流量轻保护倾向。

前景:县级城墙治理有望形成可复制的“法治样本”。

从全国范围看,城墙遗存分布广、类型多、管理主体复杂,尤其县级城墙更容易在城市更新与旅游开发中遭遇治理能力不足的问题。

新登古城墙专门法规的实施,既回应联合申遗对制度保障的要求,也为同类遗产提供了从机构设置、经费保障到执法规范的制度参考。

随着相关措施逐步落地,预计新登古城墙的本体安全与环境风貌将更稳定可控,文化价值阐释更加系统,公共参与与社会监督机制更为完善,有利于在更高层面实现“保护成果可见、利用秩序可控、发展收益可持续”的目标。

新登古城墙保护条例的正式实施,不仅为这座千年古城墙筑起了法治"护城河",更为全国县级文物保护工作探索出了一条制度化、规范化的发展路径。

在文物保护与文化传承日益受到重视的今天,这一立法实践的意义已超越了单一文物保护的范畴,为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提供了有益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