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春，北京大学百年讲堂的一场学术讲座，因为师生之间的一次“追问”而被反复提起；南开大学学者艾跃进教授在回答学生关于中美留学生数量对比的问题时，先用常见数据作铺垫，随即把话题引向更关键的“归国率”。他抛出的“十分之一出国者中几人归来”此问，让提问者一时无言，也触动了高等教育界对人才去向的敏感点。
一次校园讲座中的追问之所以引发广泛共鸣，是因为它指向教育的根本问题：培养什么人、为谁培养人，以及培养的人最终走向何处；留学与否并非评价的终点，关键在于学有所成后能否把知识、能力与责任落实到行动中。让更多青年走向世界增长才干，也让更多才干回到中国落地生根，考验的是制度供给、环境建设与社会共识能否同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