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岩西部的富山乡,这地方虽然叫黄岩的“小西藏”,地势高峻,村子又散得开,让大伙去大医院看病着实成了个难事。全乡住着两千多口人,岁数大的占了不少。哪怕现在的路修得再平整,对那些腿脚不方便、身子骨虚的老人来说,想去镇卫生院或是更远的医院瞧病,那也是一道实实在在的坎。好些长期卧床、生活不能自理的失能老人,平常在用药、康复这些方面的需求,往往很难及时得到专业护理,这成了基层卫生服务特别头疼的难题。 这种因为地理条件恶劣和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双重压力,让乡里的医疗队伍显得很吃力。随着年轻人都往城里跑了,乡村里的人手越来越少。乡镇卫生院作为基层服务的枢纽站,本来要负责看小病、管公共卫生、搞健康管理这些事儿,但在这深山沟里,医生的数量实在有限,要管的地方又大又广。怎么把好的医疗资源送下去,让服务真正能“进村入户”,这是眼下提升大家健康保障水平的关键。 郑庆国医生在这深山里坚守了三十多年,把这种精神头儿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看病从来不马虎,非要把最后一位病人都送走才肯歇脚,一天看下来往往有上百号人。除了守在诊所里,他还经常带着设备上门服务。像黄彩花那位老年痴呆又常年卧床的老人打电话来求助,他立刻就跑去家里面亲自操作雾化器教家属用法;还有那个叫黄米福的截瘫老人受褥疮折磨了二十多年,他也不嫌弃脏臭,每天定时上门给清创换药。这种随叫随到、有求必应的架势,大大减轻了村民看病的心病,也让大伙儿对乡里的卫生院信得过。 老百姓都盼着有郑院长在身边,心里头才踏实。郑庆国的这种做法给咱们提了个醒:要想让山区的医疗服务变更好,人得先动起来才行。具体来说就是得把全科医生的本事练出来,不仅要看得懂各种常见病;还得主动往外跑着去服务,把固定的诊所补到各家各户的家门口;最重要的是要把人情味带上劲儿,让技术跟关怀结合起来建立长久的信任关系。 以后要发展好乡村医疗体系,光靠医生个人的奉献还不够,制度上的保障得跟上才行。咱们得继续抓好乡村医生队伍建设,通过定向招生、在职培训还有涨待遇这些办法留住人才;还要把县里面的大医院和县里的卫生院连成一片(医共体),把好的技术给倒过来;再积极搞搞“互联网+医疗”或者巡回医疗之类的新花样;多关注那些偏得没边的地方和有特殊困难的人,在定政策和分资源的时候多给点倾斜。 这位坚守深山的医生郑庆国就是千千万万基层医务工作者的代表。在健康中国建设和乡村振兴搞得热火朝天的今天,我们需要更多像他这样“沉得下、留得住、干得好”的人才。他们不仅是给乡亲们看病的大夫,更是守住乡村健康防线的中流砥柱。只有这样的人存在着,偏远山区的社会网络才稳当;只有这样的人努力着,社会公平正义才能在健康这个领域里真正落地生根。我们既要致敬这种坚守精神,也要大家一起努力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