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作家甫跃辉的跨地域行走轨迹挺有意思

上海初夏,黄浦江面飘着细雨。一艘游艇切开暮色,载着一帮文化人往江心去。人群里,有个戴眼镜留半长发的青年,安静地坐在窗边,面对满桌好酒,只喝了点橙汁。这人是青年作家甫跃辉,那会儿正因为打疫苗,没沾一滴酒。这次朋友聚会,因为他缺席,大家都觉得有点遗憾,可也让大家有机会看看新一代文学创作者的状态。甫跃辉身上有很多面:一面保持传统文人的谦逊和专注,谈创作的时候目光很沉静;另一面又有当代青年的味道,在城乡之间流动,进行文学探索。 他做编辑的时候,“每稿必复”,为了长篇作品打磨好几年。他这种艺术追求,既有老一辈作家对文字的敬畏,也有新一代创作者的独立视角。 两个月后,甫跃辉去了山西太原。下了飞机看到宽阔的路和绿树成荫,他感叹说变化挺大。这话背后其实是中国城镇化的一个缩影。朋友请他吃饭,餐馆里摆着土炕和“文朋列传”的装饰。传统民居和现代文化空间结合在一起,就像甫跃辉这代人在创作上面对的问题:怎么在现代化里找根儿,怎么用现在的笔写过去的故事。 饭桌上开了个关于“发量”的玩笑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又聊回文学。甫跃辉说他长篇创作快写完了,说话的时候能听出来做艺术创作的辛苦和期待。现在大家都喜欢碎片化阅读,这种坚持长篇叙事的精神显得特别珍贵。 墙上挂着朋友的肖像漫画,用笔很简练却抓得住神韵。这就像文学的本质:在乱糟糟的世界里抓住永恒的人性光芒。 聊到最后,一段四代人尝酒的记忆慢慢展开。爷爷用筷子蘸酒让孙子尝尝人生滋味,重孙子看到同样的场景只是觉得好玩。短短几十年仪式没变,内容却悄悄变了。这种传承中的变和不变,正是甫跃辉他们要捕捉表达的时代主题。 现在中国文化事业发展得很快。青年作家有机会让作品更好传播出去,但也要面对注意力分散这些挑战。怎么保持个性又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怎么把个人经验变成大家都能理解的艺术?这是他们必须回答的问题。 甫跃辉的跨地域行走轨迹挺有意思:从西南到沿海,从江南水乡到华北腹地。这就是现在文化工作者生活状态的写照。这种空间上的跨越不仅让他视野更开阔了,还能多角度观察中国社会复杂的一面。 当他在太原街头看风景的时候看到的不光是房子变了的地方,也是文化生态在变的地方。 一艘游艇划过夜色,一辆汽车在新城里跑。这两个看起来普通的场景把一个青年作家的精神世界串了起来。 在热闹的聚会和长途旅行的孤独之间,在老记忆和新体验之间新一代文学创作者正在写属于这个时代的故事。 他们用笔记录下个人和家族的小变化,也映照着国家发展的大方向。 等到甫跃辉把为了写长篇留的头发剪掉的时候落下来的不光是头发更是一段专心耕耘的时光而文学的意义就是把这些稍纵即逝的时刻变成永恒的文字让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经历在时代长河里都能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