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大学人文学院的一个叫“字蕴江永,书衍新韵”的团队来到了江永,他们一共四个人。

2025年3月中旬,中南大学人文学院的一个叫“字蕴江永,书衍新韵”的团队来到了江永,他们一共四个人。2025年3月13日这天早上,这个实践团赶到了江永县上江圩镇的女书园。这个地方依山傍水,是女书文化传承的一个重要基地。园子里有女书生态博物馆、女书学堂还有习俗展示区。在讲解员的带领下,大家系统地了解了女书的来历、演变和它在社会中的作用。 女书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种专门给女性用的文字,样子长得像个斜着的“多”字。记录的是当地的方言土话,过去女性们就用读纸、读扇、读帕这些方式把它口耳相传下来。在博物馆里,团队仔细看了清代以来的原件、抄本和绣花作品。泛黄的纸扇和绣有字符的衣带无声地讲述着江永女性用文字表达感情的历史。 虽然博物馆里也做了一些数字化工作,不过大多还是静态的扫描,能互动的部分很少,语音资料就更缺了。到了3月14日,团队去了江永县城采访了一位叫何跃娟的市县级非遗传承人。何跃娟用斐风田野调查软件录下了发音样本。录音分了基础层、语境层和文化层三个部分:基础层是单字的声韵调;语境层是何跃娟在博物馆里吟诵的完整唱段。 每个样本都标上了声韵调信息,同时还录下了高清视频来记录口型变化。总共收集到了250多条有效语音样本,覆盖了城关片主要的声韵调系统。何跃娟挺赞成用AI技术来记录方言这个想法,她觉得现在还没有那种能拿来交互学习的语音库。何跃娟提到女书吟诵的调子和情感很密切相关。 她觉得“书娘”这个形象能把“君子女”精神具象化起来。实践团还和省级非遗传承人胡欣聊了几句关于数字化保护的看法。调研期间,他们在县城和浦尾村随机采访了30多个人。结果发现年龄差别很大:浦尾村70多岁的李奶奶还能哼唱几句歌谣;县城的中年店主觉得这只是旅游名片;而年轻一点的学生对小程序和AR表情包很感兴趣。 这次江永之行一共收集了2万多字的访谈记录、300多份影像资料还有250多条语音样本。团队负责人马柯歆说下一步要用Praat软件分析声学数据建数据库,然后开发AI虚拟传承人“书娘”,让书写演示和方言吟诵互动起来。“我们想通过这种模式让女书走出博物馆走进生活。”他们还计划做一些语音包、方言盲盒文创来可持续发展非遗保护和乡村振兴。 夜幕降临时分大家离开了江永,读扇声虽然停了但设备里存着的吟唱声会在数字世界里再次响起。这场年轻人和古老文字的对话才刚开始呢(作者:马柯歆、余昕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