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区基层干部刘晓美:扎根社区12年,用心编织民生服务网络

问题:超大型社区治理“体量大、变量多” 中园社区位于贵阳市花果园片区——楼宇集中、人口密度高——新市民和流动人口占比较大,老年人、儿童等群体需求交织。现实中,社区治理主要面临三类矛盾:一是人口结构复杂,信息采集、矛盾调处和公共安全压力更大;二是居住空间垂直化,单元多、户数大,服务“最后一米”容易出现盲区;三是居民诉求多元,既要处理停车、噪声、物业协调等日常问题,也要应对独居老人关爱、风险隐患排查等突发与紧急事项。这样的环境里,基层党组织既要统筹协调,也要把服务落到具体点位。 原因:城市快速发展倒逼治理从“粗放”转向“精细” 放眼全国,超大型居住社区在城市化进程中快速形成,人口集聚速度与公共服务供给之间的矛盾普遍存在。中园社区治理难,核心在于“人多、房多、事多”,叠加人员流动频繁、邻里关系相对陌生,过去依靠经验和集中整治的方式难以长期见效。如何把组织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把分散诉求汇聚成共治合力,成为基层治理绕不开的现实问题。 影响:服务触达能力决定居民获得感与社区安全韧性 基层治理成效,最终体现在居民的实际体验上。治理不到位,矛盾容易积累,隐患可能叠加,居民的信任度和参与度也会被削弱;治理更细、响应更快,居民的安全感与获得感就更强。以老龄化为例,独居老人一旦发生意外,“发现—响应—处置”的速度直接关系生命安全。中园社区的实践表明,把日常服务与风险防控联动起来,才能让社区更安全、更可靠。 对策:以“四微共治”织网,推动服务下沉、力量汇聚 刘晓美在社区工作12年,从网格巡查到统筹治理,逐步形成以“微网格、微楼栋、微服务、微自治”为支点的工作路径,围绕“人、房”两项基础数据发力,推动治理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预防”。 一是把服务阵地建到楼栋口。社区以“微楼栋”管理为切入点,在楼栋单元一楼设置便民服务点,由网格员、楼栋长轮值驻点,集中办理咨询、政策宣传、事项代办等,让居民在家门口就能找到“能沟通、能解决”的人,减少来回跑和重复找。 二是用常态化联络提升响应速度。社区推行“一户一微信”联系机制,鼓励网格员与居民建立日常沟通渠道;同时向独居老人、特殊困难群体发放“连心服务卡”,明确联系人、联系方式和应急路径,形成“随时能联系、异常能预警、需求能转办”的闭环管理。此前,一名网格员发现包保独居老人当日活动数据异常且无法联系,社区工作人员随即上门核查,将突发晕倒的老人及时送医,为抢救争取了时间。实践提示,基层治理的温度,往往体现在对细节的敏感和对风险的前置处置。 三是以“共治”破解“独治”难题。社区坚持把居民组织起来、把资源链接起来。围绕楼栋特点探索“一楼一特、一楼一策”,打造“先锋楼”“法治楼”“同心楼”“奋进楼”等主题楼栋,引导居民在家门口参与公共事务。同时组建党员先锋、法治宣传、青年志愿、文化宣传等志愿队伍,吸纳热心居民加入,推动邻里互助、纠纷调解、文明倡导常态化。社区还链接公共服务资源和社会组织力量,围绕法治宣传、民族团结教育、文体活动等开展多样化活动,增强社区凝聚力,为共治共享打好基础。 四是以精细管理推动治理提效。围绕人口、房屋、商户等要素,社区建立动态台账,结合巡查走访开展隐患排查整治,将电动车停放充电、消防通道占用、矛盾纠纷苗头等纳入日常治理清单,推动问题早发现、早报告、早处置。 前景:以更高标准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让“可持续”成为常态 随着城市更新、人口流动与老龄化趋势叠加,超大型社区治理将更强调系统性、精细化和协同化。中园社区的实践表明,基层治理需要在三上持续用力:一是更完善数据与网格联动机制,让“人房匹配、诉求归集、风险预警”更及时;二是持续培育居民自治能力,让志愿力量从“参与活动”走向“参与治理”;三是推动社区、物业、商户、社会组织等多元主体协同,形成职责清晰、运转高效的共治格局。对基层干部而言,把群众的“急难愁盼”办实办细,把服务做在前、把风险控在早,才能让社区治理既有力度,也更有温度。

基层治理的温度,常常藏在不起眼的日常细节里——一张“连心服务卡”、一次及时的上门探访、一场邻里间的法律咨询;刘晓美用十二年的坚守说明,有效的社区治理不靠宏大叙事,而来自对每一位普通居民的真诚关切与扎实服务。当更多基层工作者把这份初心落实到日复一日的行动中,基层治理现代化的根基就会更加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