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互助县创新基层治理模式 党建引领破解民生难题显实效

冬日里,互助土族自治县社区街巷的服务场景透出治理温度:党员调解员主动上门疏导邻里矛盾,便民站点为户外劳动者提供歇脚取暖,志愿力量常态化开展安全宣传。

多点发力背后,是当地围绕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要求,着力把组织优势转化为服务效能的实践探索。

问题:一段时期以来,部分基层治理存在“事务多、力量散、响应慢”的共性难题。

基层干部承担的条线任务繁杂,权责边界不够清晰,“小马拉大车”现象时有发生;群众诉求渠道多元,但信息流转不畅、办理环节衔接不紧,容易形成“堵点”;矛盾纠纷若发现不及时、处置不前移,往往由小事拖成大事,影响社区稳定和群众获得感。

原因:治理压力与治理资源的结构性矛盾是重要背景。

一方面,社区治理对象更复杂,新就业群体规模扩大、流动性增强,基层服务需求更加多样;另一方面,基层组织体系若未有效延伸至小区、楼栋等最末端,容易出现组织覆盖不足、群众动员不强的问题。

同时,数字化治理工具若与线下网格不匹配,就可能出现“线上接得住、线下落不实”的断点。

治理效能的提升,关键在于把组织链、责任链、服务链真正贯通。

影响:互助县的做法指向了提升基层治理韧性的现实路径。

通过建立更加清晰的组织架构和运行机制,基层可把诉求收集、事项流转、协同办理纳入规范化轨道,推动服务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发现”。

数据显示,当地市级热线工单办理保持较高办结率,反映出诉求响应更加及时、闭环更为完善。

更重要的是,矛盾纠纷在源头化解比例提升,有助于降低治理成本、维护社区稳定,也为优化营商环境、提升城市运行安全提供支撑。

对策:围绕“组织下沉、机制再造、数字赋能、多元参与”四个环节,当地探索了一批可复制的做法。

一是夯实组织体系,把治理触角延伸到群众家门口。

互助在社区试点成立社区党委,构建“社区党委—小区党支部—楼栋党小组”联动架构,推动党员力量、物业力量、社会力量在同一平台上协调联动,使“有人管、管得住、管得好”成为常态。

二是以网格化服务提升精准度,形成常态化走访机制。

网格队员入户走访、动态掌握民情,把矛盾纠纷、困难需求尽早发现并分类处置,推动小事不出网格、难事不出社区。

三是推动“线上+线下”闭环联动,以数字平台提升响应效率。

依托“海东快办”等平台实现线上受理、分办、督办和反馈,同时由线下网格跟进落实,减少环节损耗,提高办理质效,推动“接诉即办”向“未诉先办”延伸。

四是以工作法推动矛盾化解前移,强化情理法融合。

通过“亲邻e家”等机制,发挥党员中心户、网格员等熟人优势,从亲情伦理、邻里关系等角度耐心疏导,促进纠纷在基层就地化解。

红崖村兄弟因天然气安装产生争执,经上门协调促成和解,体现了“调解在前、风险在早”的治理思路。

五是面向新就业群体和群众广泛参与拓宽治理渠道。

建设“暖心驿站”提供便民服务,设立人民建议征集点,推动民意表达更便捷、建议吸纳更顺畅;同时探索“产业+治理”模式,让家政服务人员兼任政策宣传、纠纷调解、民情信息收集等角色,使基层信息更灵敏、服务覆盖更广泛。

前景:从互助县的探索看,基层治理的关键在“强组织、优机制、重服务、增协同”。

下一步,随着社区治理事项清单化、权责边界进一步明晰,数字平台与线下网格的协同将更顺畅;人民建议征集与公共服务供给的衔接若持续完善,有望推动“诉求办理”向“需求治理”升级。

与此同时,新就业群体服务体系建设将成为基层治理的新增长点,需要在设施布局、权益保障、参与机制等方面形成更加稳定的制度安排。

更长远看,治理能力的提升将为当地推进普惠性民生建设、增强社会凝聚力提供持续支撑。

互助县的实践表明,基层治理现代化需要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

以党建为引领,构建多层次、全覆盖的治理体系,运用数字化手段提升服务效能,这些经验对于推动全国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重要启示意义。

未来,如何在更大范围内复制推广这些成功做法,让更多群众享受到高质量的治理服务,仍需要各地结合实际情况持续探索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