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第五届老舍戏剧节原本要把陆帕的《狂人日记》当作压轴大戏推出,谁能想到一路磕磕绊绊,先是延期了两轮,剧本也改了好几个版本,最后才在七月底终于登台。鲁迅笔下那个满嘴荒唐言的狂人,被波兰导演克里斯蒂安·陆帕用西方的眼光重新拆解、组合,让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鲁迅世界”再次震动起来。 时间拨回到2021年,《狂人日记》还在刚有个样子的时候,闫楠第一次拿到了这位有“老灵魂”的朋友,高兴得像个孩子。他只说了句“把角色演好就行”,算是对新角色最郑重的保证。 闫楠面对媒体时,把累都藏进了眼睛里,只给观众露出明亮的一面。大家都喜欢他,他觉得很荣幸。“其实我没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还是把戏演好最重要。”没有什么大道理,“喜欢”这两个字就是他最真实的回答。 闫楠演了好多戏,从赖声川的《如梦之梦》,到《犹太城》还有《弗兰肯斯坦》,他的经历就像一张世界戏剧地图。当被问起坚持的原因时,他又回到了那两个字——“喜欢”。“要是不喜欢才会去坚持,真正喜欢就不会说坚持了。” 翻开他的作品单,《狂人日记》、《雷雨·后》、《哈姆雷特》……角色特点很明显:悲伤、纠结、复杂,甚至有点疯。他觉得这是互相挑选的结果——导演和编剧看到了他身上的潜力,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 有人问他会不会偏爱某个角色,他打了个比方:“就像有十个孩子一样,每个都疼爱得不一样。”所以《狂人日记》里的狂人、《哈姆雷特》里的哈姆雷特还有伊凡诺夫……都轮流在他身上活过。 陆帕把目光放得更远:从哲学、心理学一直到世界历史,他从多个角度去理解《狂人日记》。狂人不再是旧社会的传声筒,而变成了一条寻找自我的河流。 演疯子最难的地方是不能像传统那样疯。既要保留那种荒诞感,又要让人相信他是清醒的。闫楠把自己拆成很多碎片,再拼成一条即兴的河流。 陆帕有个规矩:分析剧本一周后才开始即兴创作。演员们像探险家一样踏进未知的森林里没有固定的路线也没有灯光彩排。闫楠说这种即兴感都在呼吸里藏着呢。 问到舞美和多媒体营造的感觉怎么样时,他只说:“说不上来哪儿好但就是觉得很高档。”高档在于技术藏起来了情感显出来了——不炫耀技巧也不刺眼却像空气一样把你托进戏里。 因为一些原因《狂人日记》没见到观众第二次闫楠把这份歉意变成了排练厅里的汗水:“既然这么难我们就尽量把它做好。”在他看来导演虽然在波兰精神却在这儿;“只要他在戏就会继续变厉害。” 面对观众闫楠给了个诚实的建议:“希望你们静下心来放空自己当一张白纸。”这部戏不叫卖也不剧透只想让文字和心跳碰到一起。至于答案嘛舞台上自然会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