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书法界的这几位大家,我们先把目光投向中国。记得那次“狂草四人展”,几个书法家一块儿站在了舞台上。他们虽说都在玩狂草,可走的路子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喜欢在规矩的边缘使劲儿试探,一个干脆在形式的最高点烧了起来,还有一个就在老传统的深井里悄悄地洗涮。 张旭光可以说是一把火,当年他在非典那个特殊的时期,还认真临摹了王羲之的《集圣教序》。那时候的作品里透着一股静气和虔诚,既敬着经典,也把人心给抚平了。这对他后来走自己的路很有帮助,算是他二王功底的一个证明。 后来他搞了个北兰亭,通过电视节目、公益培训还有国际巡展,硬是把书法推到了广场上,甚至推到了联合国那种大地方去了。作为老师他挺讲义气,朋友特别多。不过这十几年他的日子过得也不省心,有时候太过于追求名利,字也变得怪、乱、散了。比如在大厦杯那个评审风波里,大家对他的人品和信誉都有些担心。 再来说刘洪彪,这人是这个时代最会搞策划的书法家了。他提出要给书法穿衣服、住大房子,把现代构成那些东西都带进了书法里。他写的大草墨色很重,字大的字小的混在一起,看着挺有节奏感的。这种对形式美的追求确实把书法的视觉边界给拓宽了。 不过也有人说他太讲究形式了,线条看着挺凶其实没啥内在劲儿。他太注重外表了反而削弱了艺术性。 最后说到王厚祥,他是个老实人。以前大家都在求新求怪的时候,他就一门心思守着二王和怀素那条正道。他的作品笔笔中锋,特别精到。我以前就特别佩服他。 可这几年他好像走错了路。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还是急着变花样,他的字也开始怪了起来。以前那种怀素的笔法也没有了,反而弄得乱七八糟的。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把于右任、林散之这些前辈踩在脚下,觉得自己有超越古人的使命感。 这几位老师用他们的方式诠释了草书的追求。张旭光像把火把旧的规矩都烧掉了;刘洪彪像狂风把陈规都卷走了;王厚祥像水那样静静地流着。他们这三位一起构成了当代书坛一道很有力量的艺术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