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么个故事,说是一个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妈妈,愣是把所有“爱”都装在“为你好”这个词儿里。在她看来,手里有钞票就有安全感,那就是幸福。所以她一心只想把闺女嫁给有钱人。要是把莫里哀笔下那个守财奴阿巴贡换成女人——咱们就叫她钱夫人吧,这一出“爱与欲望”的好戏就从巴黎搬到了北京喜剧院。 导演这回可没顺着原作的刺儿劲儿来,她直接把刻薄的刻度表拉到了母亲身上。不打算使劲儿批判,反倒使劲儿放大那种“我都是为你好”的理由。大家伙儿看在眼里的不再是单纯的笑话,而是一位母亲把半辈子经验全揉进了“有钱就幸福”这道等式里,硬塞给子女。这么一搞,“母爱”和“占有欲”就贴脸站一块儿了,也让台下不少观众想起了自己家里的影子——“我的孩子就是我的资产”,只要孩子想往外闯,母爱立马就成了把枷锁。 这戏班子的组成也挺有意思:戏曲圈里的大腕吴琼跨界来演戏了。以前大家总爱叫她“戏曲演员”,她偏要把这层标签给拆了。《贵妇还乡》里她让老调子也蹦迪;《我的妹妹安娜》里她演伯爵夫人,还把水袖甩到了现代的舞台上。排《哎呦,妈妈!》的时候,她是真的头疼啊:戏曲喜剧全靠程式化误会凑乐子;话剧喜剧得一句台词想出八百种节奏,“根本摸不着脉”。更要命的是还有一帮乱七八糟的人凑在一块儿——电台主持、一点基础都没有的戏剧爱好者全进了组。排练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戏曲的身段对着现代的肢体来回冲;老腔调撞上即兴笑点。吴琼那是真崩溃到想哭了,可她又在缝里哼着小曲儿接着走场。就为了让大家伙儿笑得突然停住一哆嗦,回过味儿来发现自己也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位。 杨婷导演说她就喜欢拍喜剧,因为这东西不光让人笑出声来还能扎心窝子。《哎呦,妈妈!》把欲望拆成一张张清单摆出来:爱钱、想管着人、想要爱情、想占有……每一场都像一个独立的小故事。把这些拼在一起就是一部“欲望战争史”。母亲想用钱换来孩子下半辈子的安稳日子;孩子也想用钱砸出一条逃离母亲的路子。母亲用爱当绳子绑着人;孩子想用逃跑来反抗。最后大家都发现:欲望就像打不完的麻将牌一样没完没了。真正的对手根本不是对方,而是自己心里那台总在计算得失的小算盘。 为了把大家拉进这种感觉里去,舞台布景特意做成了好像是在空气里飘着的剧本。演员们在空中说话;灯光像探照灯似的把阴影切成碎片。这种脱离现实的感觉能把观众从剧情里拽出来:原来咱们也在用自己的标准给角色贴标签——“我妈也是这么个样”,“我没准就是个守财奴的儿子”?等欲望被摊在大太阳底下时,最扎心的不是嘲笑而是共情——原来咱们都在同一条船上漂着呢。 买张票去看看这场热闹吧。价格特别亲民只要80元就能进场;套票最划算能省120元呢。演出时间正好赶上端午小长假;早鸟场14:30开演挺适合午休后直接杀过去放松一下。购票通道现在已经打开了;趁着周末去北京喜剧院打上一把“欲望麻将”——等你笑出声的时候没准儿就听见自己心里那台小算盘叮当作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