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老牌药企重新站到了全球医药公司top1的位置

那是1860年代,美国内战正打得如火如荼,联邦军队急需止痛、防腐的物资。辉瑞库存里的硼砂、樟脑、碘这些东西,瞬间就成了抢手的战略资源。在这三年里,公司的收入翻了一倍多,产品线也从卖糖扩展到了军需品。仗打完后,他们又用柠檬酸抢跑了软饮赛道,把可口可乐的甜味秘密牢牢攥在手里。 到了1891年埃尔哈特去世后,家里只剩下小儿子埃米尔·辉瑞掌舵。他带着公司把深层罐发酵工艺用在了柠檬酸和青霉素上,为后来的“神药”时代铺好了路。1941年美国政府点名要快产青霉素的时候,辉瑞把马西大道一座制冰厂改造成了工厂,产量直接干到了预期的五倍。1950年Terramycin上市了——这是公司的首款专利药,也是销售代表第一次敲开医生办公室的门。 到了1980年代COX抑制剂Feldene问世,它迅速成了全球最畅销的抗炎药;1997年他汀类药物Lipitor获批后,它又变成了史上销量最大的处方药。但好日子没过多久,2009年公司因为不当营销被罚了20亿美元巨款。为了甩掉包袱,辉瑞宣布关闭三明治工厂等全球基地。研发陷入困境、重磅药接连失败、巨额游说费用……一时间舆论铺天盖地。 转折点出现在2019年底疫情暴发的时候。辉瑞抓住机会与BioNTech牵手研发mRNA疫苗。BioNTech急着想让第一款产品回血好恢复元气,可辉瑞偏偏拒绝了美国政府的资金支持,就是为了把定价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首剂报价一度飙到了100美元!这下舆论炸锅了:“你们是想从百年一遇的大流行里捞油水吗?”好在双方最后还是妥协了,定下了19.5美元一剂的价格。 为了保证疫苗能在超低温环境下运输不损坏,辉瑞自己动手造了保温箱还自建了干冰工厂。随着全球产能一路狂飙突进,BioNTech那个当初的“小作坊”被直接推向了世界第一疫苗制造商的宝座。 回看辉瑞这百年的历程简直就是一部逆袭史:从查尔斯·辉瑞用2500美元糖果铺贷款创业的那一刻开始。当初他俩在纽约布鲁克林开了个“糖果店”,查尔斯是德国来的化学家,表弟查尔斯·埃尔哈特是本地的糖果商。他俩干脆把实验室搬进了糖果厂里头搞研究。没想到这一搞还真搞出了名堂——他们造出来一款带太妃糖味的“宝塔糖”,也就是那款轰动一时的Santonin。 在那个肠道蠕虫肆虐的年代,苦口良药大家根本咽不下去。辉瑞就想出个高招:干脆把药做成甜品卖!这一手直接把竞争对手甩在了身后。靠着这个法子赚了钱后,埃尔哈特家里把生意传给了小儿子埃米尔。 到了90年代又是另一番光景:既出了Feldene这种明星药赚得盆满钵满;也闹出了Lipitor这种在舆论场上备受争议的产品。直到后来被罚巨款差点垮掉的时刻…… 一直到最近的COVID-19疫情这场大戏才真正让这家老牌药企重新站到了全球医药公司Top1的位置上。至于为什么能有今天的成就?正如内部人说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百年的时间跨度证明了一个道理:只有那些能抓住风口的人,最终才能站上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