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外部不确定性上升,国际形势对国内发展的传导更直接 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
相较以往“和平与发展仍是时代主题”的总体判断,“十五五”规划建议更突出风险与不确定因素增多的现实背景,明确外部环境变化对我国发展影响显著增强。
大国间围绕主导权、规则制定权与产业链控制权的竞争趋于激烈,贸易、科技、金融、能源等领域的外部变量正更频繁、更深层地作用于我国发展环境。
如何在变乱交织的国际局势中保持战略定力、提高战略主动,成为必须回答的现实课题。
原因:规则失序与泛安全化加剧,科技产业竞争成为关键变量 一方面,部分传统经济强国在科技、产业和经贸领域以地缘政治逻辑替代市场规则,滥用关税壁垒、出口管制和投资限制,将经贸问题泛政治化、泛安全化,冲击以规则为基础的多边贸易体系,并引发连锁效应。
另一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先进制造、数字技术、绿色转型等领域的竞争,正成为大国博弈的“主赛道”。
谁能在关键核心技术、产业标准、人才与资本配置上占据优势,谁就更可能在未来国际竞争中赢得主动。
与此同时,地缘冲突与阵营化对抗风险上升,也使国际合作成本增加、市场预期波动加大。
影响:大国关系与周边形势联动增强,全球化呈现“受挫但不退场”的新特征 从外部格局看,大国关系牵动国际形势的效应更加突出。
中美关系作为最重要的大国关系之一,其走向将深刻影响全球政治经济格局与国际规则走向;中俄关系作为成熟稳定的战略协作力量,对稳定国际局势、促进多极化进程具有重要意义;美俄关系变化亦会影响地区冲突走向与大国格局演变。
与此同时,周边仍是我国实现发展繁荣的重要基础、维护国家安全的重点方向、运筹外交全局的首要依托。
周边稳定程度与我国国内发展预期、产业链供应链安全、外贸外资环境高度相关,周边与大国博弈的联动性更强,对统筹外交全局提出更高要求。
从经济层面看,全球化在个别国家贸易保护主义冲击下遭遇逆流,但各国对市场、产业分工和区域合作的现实需求并未消失。
全球产业链供应链更可能呈现区域化、近岸化与多元化并行的趋势。
东亚区域合作的韧性较强,RCEP、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等机制为地区经贸合作提供制度动力,也为我国稳外贸、稳产业链创造空间。
与此同时,全球南方国家在国际经济增长与治理变革中的作用提升,它们能否在外部压力下坚持自主发展道路、维护开放合作,将影响世界经济走向与国际秩序演变。
对策:以统筹为要、以确定性应对不确定性,提升战略主动与风险管控能力 应对复杂外部环境,需要在“联系观”和“变化论”两条主线下,把握主要矛盾与关键变量,形成更具前瞻性和系统性的政策组合。
第一,统筹大国关系与周边工作,构建稳定可预期的外部环境。
既要在大国互动中坚持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的原则,管控分歧、避免对抗外溢;也要把周边外交摆在更加突出位置,通过深化互联互通、经贸合作与人文交流,增进利益融合与安全互信,推动形成更加紧密的周边命运共同体,以周边稳定抵御外部冲击。
第二,以高水平开放对冲“脱钩断链”风险,维护多边贸易体制权威。
面对关税壁垒与单边措施,应坚持以规则为基础的多边框架,推动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拓展多元市场与合作伙伴网络,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与安全水平。
同时更好发挥区域合作机制作用,以制度型开放增强对外合作的确定性与吸引力。
第三,把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作为应对竞争的根本之策。
外部打压与竞争加剧从根本上倒逼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产业体系现代化。
要以新质生产力培育为牵引,推进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巩固先进制造优势,推动“新三样”等新产业提质扩量,促进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增强在全球产业竞争中的主动权。
第四,提高风险预警与应急处置能力,守住安全底线。
在地缘冲突、金融波动、能源粮食安全等领域强化监测研判,完善跨部门协同机制,既增强对外斗争能力,也注重以对话沟通降低误判和摩擦升级风险,确保外部冲击不转化为系统性风险。
前景:多极化趋势延续,竞争与合作并存,中国将为世界提供更多确定性 总体看,国际力量对比仍处于深刻调整期,多极化进程将继续推进。
变局之中既有阵营化对抗、保护主义抬头等逆风,也有新技术突破、绿色转型与区域合作深化等新机遇。
未来较长时期,全球治理体系重塑与国际规则调整将加速展开,各国在关键议题上的选择将影响世界走向。
我国要在自身发展中增强韧性、在外部环境中扩大“朋友圈”、在全球治理中提出更多建设性方案,以自身的稳定发展和负责任行动,为国际社会注入更多确定性与正能量。
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中国既需要保持"乱云飞渡仍从容"的战略定力,更要展现"弄潮儿向涛头立"的进取姿态。
当某些国家仍在执着于零和博弈时,中国正以高质量发展为锚、以高水平开放为帆,为动荡变革的世界提供新的稳定极。
这种将民族复兴与人类进步相统一的实践,正在书写21世纪国际关系的新范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