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时候我跑了全国45个地方，从深圳一直到霍林郭勒，烟台走到西安，一路上看了普陀山、溱湖、小灵山和雪窦山这些景点。我发现越是发达的城市，佛像修得越华丽，三万块钱一盏灯，五万块一盆花，香客们排着队刷卡供奉。我就在想啊，那些来路不正的钱，佛祖真的会收吗？真的能度化一个连良心都敢卖的人吗？ 其实这件事最早还得从“臭”说起。湖州的臭豆腐有多臭呢？八月的大太阳像要把柏油给烤化了。有一天我在小摊前吃这玩意儿，刚夹起一块放到嘴边那股味就出来了，那酸爽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眼泪鼻涕一起流。我连滚带爬地把它咽下去，猛灌了好几口凉白开，感觉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一样。那顿饭我就在“香味”和“保命”之间来回横跳，最后硬是凭着“盛情难却”这四个字才保住了小命。这之后我就怕了，但凡闻到臭味就绕路走。 可后来事情就变味儿了。湖南插旗菜业那边弄的酸菜居然是把“脚气”给装进了坛子里，画面真的太恶心了。那些大叔直接在酸菜上蹦跶，味道和画面一块儿上头。消费者都在喊：穷人连少女的臭脚都不配拥有？无独有偶，茅台那边也在搞噱头，纪录片里让几十个本科以上的未婚少女光着脚去踩曲。我也不知道喝进去的茅台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反正弹幕里全是“多巴胺+1”。我觉得那可能就是心理作用吧，跟食品安全半点关系都没有。 老百姓喝不起茅台就只能吃酸菜。当脚气和酒香放在一起的时候，咱们心里的底线就被彻底击穿了。法规和利润之间本来就是一场零和博弈嘛。《食品安全法》写得明明白白：查验许可证、合格证明还有检测设备人员这些都得花钱投进去。黑心老板一算账：省掉检验、省掉设备、省掉人工，利润就能翻好几倍。于是他们就把“脚气”装进了坛子，把“合格”扔进了垃圾桶。 有个说法叫“蟑螂理论”：屋子里要是出现一只蟑螂，其实已经藏着几百只了。美国专家这话真是一点没错。当插旗事件爆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愤怒：我们要吃的是酸菜啊！结果却是特供版的“臭脚牌”，老百姓只能啃普通版的这种荒诞行为艺术。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实业圈里流传一句话：“能省则省，不能省也省。”在咱们这个特殊国情下这几乎成了潜规则。老百姓只能忍气吞声了谁不吃东西啊？但我们需要的不是更多佛像或者心理安慰而是让违法成本高到让老板肉疼才行。只有把“省一块钱”变成“赔一百万”，异味才不会变成危机啊。